雖然不知道雨裡的酒坊到底有沒有去做賣假酒這件事情。
但她自認還是很上道的聽從了自家主子的話。
不管錯沒錯,反正她是對的。
就算不對,那也得是對的。
俞理瞥了她一眼。
“酒是真酒。”
聞言,流蘇笑了笑,頷首又繼續開口。
“俞娘子這般光明磊落的人自然是不會去做販賣假酒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情,我的意思,或許您是否需要把喜財......”
說著,伸手往脖子那兒橫了一記手刀。
做了喜財。
得,動不動就把打打殺殺掛在嘴邊的人也不止她一個嘛。
她還好些,要實在不高興,一抹了脖子,順便撒點藥粉,挫骨揚灰也就罷了,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
要是流蘇這般,定是會被第一個冠上嫌疑人的名頭。
許是看出了俞理臉上的神色,流蘇訕笑一聲,便也沒有再多話。
“只是咱們主子現在有些事情不好露面,所以,俞娘子要是還有些什麼能夠用的上我的,儘管開口,我保證給你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俞理點點頭。
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了吧,也算不上。
她的酒品質量一直都是嚴格把控的,管理層面,品控方面也是嚴格挑選,比較耿直的那種。
是絕對查不到酒品質量有問題的。
那喜財想要告發她賣假酒,只要稍加查驗,那必然是顯而易見的結果。
唯一能夠證實她假酒的方式也很簡單,把俞理的真酒變成假酒不就好了?
醉紅塵已經被暫時查封,所有人進出不得,喜財既然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自然也不會再這個節骨眼兒上冒著大風險去動醉紅塵的酒品。
那麼,唯一剩下的路,也就顯而易見了。
不過,能不能成功,還得另說呢。
流蘇不知道俞理在想什麼,但看著她的表情,直覺告訴她應當不是什麼好事兒。
不過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開口詢問。
縣衙開門,俞理便帶著流蘇一同進了衙門。
要說俞理,縣衙裡有些人還是蠻眼熟的。
。役衙的人兩祖耀陸,花紅陸了打才次上比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