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誰家的侍郎跟別的野女人跑了云云。
近段時間,俞理的名頭不算小,畢竟天香樓賣的酒品,她也是喝過的,
比起往日喝的酒,那簡直就是仙品來的。
所以,在堂上,朗採文也賣了個面子給俞理。
輕咳兩聲,抬高聲音,面色威嚴。
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開口。
“臺下何人,所犯何事,從實招來!”
除了俞理之外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陸雲歸更是被嚇得一抖,伸手牽住了俞理的衣袖。
一動都不敢亂動。
陸紅花這兩天在牢房裡過的日子那叫一個苦不堪言,更遑論她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現如今見到這般威嚴冷漠的縣令,面色頓時煞白無比。
顫抖著聲音,低聲回答在:“回稟大人的話,小的是清水縣,大牛村的村民,名叫陸紅花,小的不知小的犯了什麼罪,為何會在這裡,小的當真只是想去兒妻家裡看看我的孩子們......”
雖是緊張擔憂,但陸紅花仍舊一口咬死了她是去看孩子的。
她不是傻子,她如果承認了自己是去偷東西的,那牢獄之災肯定是跑不到了的。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託在陸觀棋身上了!
只要陸觀棋贊同了她的說法,那麼她就能夠免於這次的懲罰!
“大膽!胡攪蠻纏,謊話連篇!成何體統!”
朗採文卻並不吃這一套,再次一拍驚堂木。
頓時,四周拿著棍杖的衙役們開始不斷用棍杖擊打地面。
咚咚咚的響聲縈繞在耳邊、
“威武.......”
和聲在堂上回蕩,陸紅花甚至產生了一種,地面都在顫抖的錯覺。
環顧四周,每個衙役的神色都格外的冷漠肅靜,陸紅花心中更是慌亂無比。
被驚的險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敢再說話。
見陸紅花老實 了,朗採文將視線落在俞理身上。
“俞理,你有何冤情?說與本官聽,若是屬實,本官定為你做主!”
“草民俞理,要狀告陸紅花,入室搶劫,破壞草民院落,盜取草民近百兩銀票。”
俞理淡淡掃了一眼陸紅花,面無表情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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