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的不巧,妻主和在青到了荊州之後就去找了王大夫,只是王大夫又被傳喚去了京城,撲了個空。”
宋軒動了動唇瓣,想說些什麼,還是嘆了口氣。
“只要是能有一絲希望,那便是好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青和小俞她倆......可圓房了?”
宋軒好奇。
這問題一齣,陸觀棋的臉登時就紅了。
“小姨夫,你在說什麼呢,在青和妻主的事情,我如何知曉?”
尤其還是這種私房事兒,於情於理,他怎麼都不應該知道啊。
瞧著陸觀棋的樣子,宋軒噗嗤一笑。
“這有什麼?咱們都是男子,講些私房小話,又不是什麼犯法的事兒,我只是想說,若是小俞回來了,你可得好好抓抓機會,小俞和在青在荊州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依靠對方,感情可能是和以前比擬不了的,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在青在荊州這段時間和小俞產生了感情,兩人情難自禁,有了娃娃......”
雖然宋軒並沒有將話說完,但陸觀棋也知曉他的意思,
鳳鸞王朝, 以女為尊,其次,嫡庶之分更是區分明顯。
女尊王朝有命令規定,正夫若是在五年之內都不曾給妻家孕育子嗣,會被判上災星的名頭,十年內仍舊孕育不出子嗣,若是遇上好心的妻家,被降為侍都是輕的,重則休夫,被萬人唾罵。
亦或者,侍郎在正夫之前孕育出子嗣,則是觸犯了嫡庶的禁忌,就算是他的嫡女出生,也會低庶長女一頭。
他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一點,在青是他的弟弟,弟弟能夠為妻主孕育出子嗣,那也是好事兒。
他也不會去刻意的苛刻弟弟和妻主的子嗣,於他而言,無論是妻主還是弟弟們,亦或者是弟弟的孩子們,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見陸觀棋對這個似乎不是很感興趣,宋軒微微嘆了口氣。
“我也不是故意挑撥你和在青之間的關係,只是,現在眼見著你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酒坊也開的越離越大,日後再發展起來定然和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了,屆時,小俞不僅要忙著科考,還要在朝堂之上立足,就算是邁步不上朝堂,一官半職也會被分配下來,你不在意這一點,但有的是人來詬病。”
宋軒說著,又是一陣頭疼。
“這個時代對男子不公,嫡庶之分更是古往今來,不可更替的規矩,小俞若是想要在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生存下去,不僅僅是小俞,觀棋你也得謹言慎行,但凡有一絲錯處,都會被那些眼皮子淺的腌臢貨給使絆子。”
陸觀棋聽得認真,指尖也忍不住蜷縮起來。
稍稍用力,指甲便嵌入掌心,刺的生疼。
“所以啊,觀棋,就算是為了小俞,你這個肚子,也該爭點氣才是。”
天色漸暗,夜風呼嘯,帶來陣陣刺骨的寒意。
陸觀棋回過神來的時候,宋軒已經帶著囡囡回家了。
而他仍舊一動不動的坐在火爐邊上,看著中間燒的正旺的炭火,陷入沉思。
麥冬送來披風,輕聲開口。
“郎君,其實小俞氏說的也並非全然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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