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心中有所不滿,但到底不敢真正的惹惱蘇樂航,容思遠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才將視線重新落在蘇樂航的身上。
“你想如何做?”
拉下臉來,容思遠閉了閉眼,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能否認你說的事情都是事實,但同樣的,我的身份暴露出來,對你也不是一件好事。”
蘇樂航自然是知曉,對於此時容思遠的態度也稍稍滿意了幾分。
不過聲調仍舊冷漠。
“我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但給你的時間不會太多的,我得到的訊息,俞理已經跟著三皇女在回京的路上,至多兩個月便會抵達。”
“你得在這短時間之內,得到老太夫的認可,在老太夫面前刷存在感,直到老太夫對你改觀。”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容思遠驚撥出聲,但猛然間像是意識到什麼,壓低了聲音,看向蘇樂航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那老東西看不上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掛著容長安之女的名頭,他對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你讓我跟他套近乎,這不是為難我嗎?”
更何況,她又不是親生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玉佩自小就帶在身上,但總歸來說,容思遠按本心來說是牴觸這件事情的。
可現實情況卻又不得不讓她低頭,儘管這般仍舊無所適從。
“為不為難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你想要在容家立足,就只有一個選擇,真正成為容家之女。”
蘇樂航卻只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輕笑。
“不僅如此,你不能,也絕對不可以讓俞理出現在京城,無論用什麼手段。”
哪怕是暗殺也可以,只要能讓俞理到不了京城。
“可是你自己都說了俞理是跟著三皇女回來的,皇親貴胄我如何敢下手?賜死一個俞理簡單,但和皇室牽扯上關係,我豈不是死得更快?”
容思遠難以置信,不敢想他居然會出這個主意?
這不是瘋了嗎?
要她在三皇女眼皮子底下去刺殺俞理?
這不就間接的等於是要刺殺三皇女嗎?
且不論俞理現在也算是有功績在身,就算是沒有,那也不能夠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對她動手啊?
可是若是不動手,那她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一條險路,卻也是現在最好的回擊方式。
等到俞理真正到了京城,在這遍地都是各派勢力的情況下,動手更是困難。
容思遠明白的道理蘇樂航自然也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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