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他們也在附近。”
“難怪呢。”
時昭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難怪那會兒切原的聲音那麼近。
“可惜體力見底了,不然還能和赤也來一場。”
幸村聽到這兒,唇角揚起一抹淺笑,“赤也要是聽到這句,今晚估計睡不著了。”
“得琢磨一晚上,自己怎麼就是慢了一步。”
他語氣輕緩,神情卻帶著點忍俊不禁。
時昭腦海裡立刻浮現畫面,怪形象的,忍不住笑出聲的同時,也補上了一句,“很像是赤也碎碎唸的內容。”
幸村輕輕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他這段時間也挺執著的,沒給你添什麼麻煩吧?”
“當然沒有。”
時昭答得很快,也很篤定,“赤也做的最多的也只是在邀請我,問我能不能打一場。”
他頓了頓,輕聲補了一句,“如果我完全不想,不是任何人和我說我就動搖的。”
說這話時,他側了側頭,語氣依舊溫淡,卻夾著一絲明顯的坦誠。
就像他那天點頭答應加入網球部那樣。
其實本質上還是“我願意”這三個字。
他每天和自己說,不去碰,不去看,不去了解。
但有些反應很真實。
一次兩次的拒絕,對他來說不難。
每一次碎碎念,赤也奔赴網球場的時候永遠是用跑的,那股勁兒,真得很熟悉。
他感覺到幸村是個強者,面對他的打一球,他也做不到拒絕。
他能說一次不,但他確實做不到每一次都說不。
“可能有點複雜,也有點不好理解。”
雖然不明白今天怎麼前後腳就發展成談心聊天大會了,但今天確實是時昭這段時間以來表達欲比較強的時候。
長出了一口氣,時昭給出了結論,“我之前帶了一些情緒,把一些怨歸結到了網球身上。”
“我明白。”
出乎時昭的預料,幸村接的很快。
開口的同時也坐起了身,偏過頭看向了手疊在腦後的時昭,“沒有什麼不好理解的。”
“每個人第一次接觸網球的原因可能都是不太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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