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吉平的語氣略顯乾澀,卻帶著極真誠的剋制,“抱歉。”
“我妹妹說的那些話,我很抱歉。”
“她沒那個意思,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想為我們爭口氣。”
看著面前的男生,時昭暗暗嘆了口氣,他對事兒沒那麼對人,更何況這話還不是對面的這位男生說的。
“這和前輩你沒關係。”
他頓了頓,視線掠過不遠處還在偷偷看這邊的橘杏一眼。
他不想嘲諷任何人,就是很不喜歡那些話。
兜兜轉轉,說到底明明已經輸了,還要指責對方“你們根本沒認真”。
“那些話我確實聽見了,說實話聽著……”
停頓間,時昭也沒有選擇輕拿輕放,再次開口也看向了面前的男生,“不太愉快。”
“我也不需要前輩你的道歉。”
他淡聲開口,字字清晰,“比賽不是靠演的。”
“全力不全力,不影響比賽結果。”
這一瞬間,時昭感覺自己的說教味兒都有點出來了。
他不喜歡質疑,也不熱衷回應。
只是既然有人開了口,他就回了個禮。
上輩子,他太顧慮了。
太多話,因為他公眾人物的身份,不能說。
而這輩子,他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麼需要忍的。
和立海的大家相處的每一天,他看到的是十年如一日的訓練,他無條件站在自己隊伍的一邊。
聽不得這類批判,也聽不得這類“汙衊”。
他不是想打擊誰,也不是想論他們的實力值不值得被全力以赴。
他只是不想再裝聾作啞。
緊急剎車,看著面前眉心有顆痣的前輩,時昭還是由衷地說了一句,“更何況……”
“如果前輩您能拿出全部的實力和我比賽,我可能會更高興一些。”
最諷刺的就是聽完對面的家屬說了他們”眼高於頂,耍威風”的言論,下一秒他上場就遇到了明顯束手束腳的對方部長。
那一瞬間,他的火真得起來了。
柳全程就沒睜開過眼睛,都能透視眼覺得他的眼神是完全沒把對手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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