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道道腳步聲停下。
立海眾人趕到的那一刻,看到的便是這一幕激烈交鋒。
“他倆居然打到現在。”仁王挑了挑眉。
“就一局的話,可能也快結束了。”柳蓮二淡聲補充,目光卻落在場中某人身上。
沒有出乎時昭的預料。
許年整個人像是發燙般地燃著火氣,脖子上的青筋隨著高強度動作而微微浮起,汗水順著下頜滴落,衣襟被徹底汗透,卻神色極度專注。
而對面的切原,額前劉海早已溼透,一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那種不安定的紅光……似乎,比剛剛照片裡,要淡了不少。
依舊泛著血色,卻沒有了徹底迷失的濃烈。
球剛一彈起,許年又笑了。
“喂,小朋友。”
他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輕佻,聲音不算大,卻精準地穿透了整個球場的靜默,“還是這樣嗎?”
“你這招,跟不上我啊。”
“可惡。”
切原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卻沒有再回嘴。
他盯著許年的拍面,沒有失去理智,只是靜靜等著下一個發球。
下一秒,許年重新拋球,準備發球。
而切原,像是被那句挑釁徹底激了出來,一步前壓,身形重心前傾,眼神兇狠中帶著清醒。
球場上,氣息緊繃到極致。
下一球發出,許年的球速很快,壓得切原幾乎是用盡反應力去判斷。
他猛地前衝,腳步甚至有些踉蹌,但拍面卻精準抽擊。
“啪”的一聲,那一擊力道極強,回彈角度銳利到誇張,帶著爆發的怒意砸回許年場地。
整個球場震了一下。
切原自己都怔了怔,似乎沒有料到自己會把這一球打得這麼狠。
但場邊的柳蓮二卻輕輕地“嗯”了一聲。
“惡魔化……不太一樣了。”
“不像是完全陷入,也不像是被壓制著的那種。”
他目光微凝,看向那道身影,“不過赤也自己,應該還沒琢磨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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