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本來只是強行轉移一下話題,順路逗逗他身份越發多變的部長,幸村配合了,但他很認真。
時昭也做不到像剛剛那樣,更做不到嬉皮笑臉。
哪怕只是一句調侃,他也說不出口。
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人能聽懂他上輩子的事,他無法解釋,也無從訴說。
那太遙遠了,也過分抽象了。
他的創傷不在他的身體上,不在手腕上。
所以,現在的他沒事,但不能多說。
“是,我在擔心。”
看著時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幸村選擇了直接說出來。
沒有拐彎,也沒有掩飾。
語氣並不重,甚至溫和。
但他的眼神太認真了。
時昭垂下眼,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權衡,也像是在妥協。
他想,面對這個男生,特別是很明顯的關心。
超乎部長,前輩,教練這三個身份的各種關心,他做不到太多的隱瞞。
再次抬眼,他輕聲喚了一句,“精市。”
聲音不高,但比剛才的笑語輕佻要真誠太多。
“我很抱歉。”
對上幸村的眼神,時昭說話間沒有猶豫,但隱隱有一分顫抖,“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說。”
“但放心,我真的沒事。”
“我當時只是有一瞬間的想法,感覺那一球的架勢……可能會傷到我的右手。”
幸村沒有回話,只是將捏著他手掌的力道緩緩移開,順勢握住了時昭的手腕。
“右手不可以。”
“但左手可以?”
“真得沒有傷?”
“沒有。”
時昭回答的很肯定,也沒有把自己的手腕掙脫出來,他只是開口又重複了一遍,“一點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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