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人已經往前靠近了一點。
唇上很快覆上一點溫熱。
時昭剛睡醒，反應還慢了半拍。
幸村離得很近，呼吸輕輕落下來，唇也一直沒有離開。
最開始的觸碰很輕。
停留了幾秒以後，吻才一點點加深。
時昭眼睫動了動，原本還有些發散的意識也慢慢清醒過來。
覆在幸村手背上的五指跟著收緊。
很快，他也回應了這個吻。
兩個人趴在矮桌兩側，距離本來就近，這會兒又往中間靠了一些。
幸村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隨後反過來扣住了他的手。
時昭微微偏過頭，呼吸交錯間，唇上的溫度一直沒有斷開。
直到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才慢慢分開。
距離依舊很近。
時昭睜開眼，剛睡醒時那點睏意已經散了不少。
幸村眼底倒還留著淡淡的倦色。
時昭握著他的手，拇指輕輕蹭了一下。
“清醒了？”
“嗯。”
幸村應了一聲，他往時昭這邊挪了一點，肩膀貼過來，隨後就靠在了他身上。
時昭很自然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他靠得舒服些。
兩個人都懶得動。
桌上的資料還攤著。
時昭的譜子也壓在旁邊。
但誰也沒在第一時間動起來。
暖氣吹得房間裡暖洋洋的，剛睡醒以後那點倦意還掛在身上。
時昭握著幸村的手，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蹭過他的指節。
“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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