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是丐幫來的。
“小宋,你還好吧?”蕭知恩關心地問道。
“還好,還好,就是這幾個月的訓練實在太辛苦了,有點累。”
宋從戎顫悠悠地來到了最後一排學渣專區。
周翰林竟然也跟了過去坐在了最後一排。
至於陸乘風,那就更不用說了,最後一排後門那個座位是他的專座!
額......
蕭知恩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三個人怎麼看起來有一種集體墮落的感覺?
咯咯咯——
咯咯咯——
還沒上幾分鐘課,最後一排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磨牙聲。
蕭知恩循著聲音看向了宋從戎。
只見宋從戎耷拉著腦袋,裹著軍大衣,整個身體像是篩子一樣顫抖著。
“冷......我好冷,我感覺我快要嗝屁了,我是不是該交代後事了。”宋從戎哆嗦著像是觸電了似的。
“是不是驟然降溫著涼了?”蕭知恩來到宋從戎面前問道。
“教官,我有溫度計,我幫他量一下就知道了。”
周翰林立刻掏出準備好的溫度計,塞進了宋從戎的胳肢窩。
不一會兒,周翰林重新拽住了溫度計看了看。
瞬間,周翰林茫然地睜大了眼睛!
“多少度?”蕭知恩問道。
“燒......燒的挺厲害的。”周翰林想把溫度計收起來。
但是蕭知恩一個快步上前,就搶過了溫度計。
“79度?”蕭知恩的美目難以置信地看著溫度計。
噗——
後門座位的陸乘風猛地咳嗽一聲,看向了周翰林。
宋從戎也一臉懵逼地看向周翰林。
“宋從戎!你怎麼回事!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燒過啊?”蕭知恩大聲質問宋從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