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桑大成剛喊到一半,忽然覺得腹部一涼!
桑大成低頭一看,陸乘風的一把匕首已經捅了進去!
全場,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臥槽!
剛剛還笑容滿面來著......
說捅人分分鐘就捅人啊!
“讓他們跟著你去死嗎?”陸乘風握著刀柄,臉上的笑容逐漸散去,變成了肅殺......
“陸乘風——你——”桑大成捂著腹部,一下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陸乘風靜靜地看著桑大成:“桑大成!你覺得我陸乘風是一個不記仇的菩薩嗎?”
“在狀元樓那一晚,你往我腦袋上砸了多少瓶毛臺?”
“麻痺的!毛臺廠差點都被你砸倒閉了!”
桑大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將至了!
這時,桑碩推門瘋了一般衝了進來。
“陸老闆!求你放過我弟弟——”桑碩撲倒在地上,脫下襯衫捂住桑大成的腹部。
陸乘風看向了桑碩,淡淡說道:“桑碩,你這個人知深淺,懂進退,所以我那天給你面子收下了你的人參。”
“但是你弟弟懂不懂事,你心裡應該清楚吧?”
“在整個南江,他桑大成是唯一一個敢用酒瓶給我開瓢的人!”
“我陸乘風難道不要臉面啊?”
“陸老闆——”桑碩還想求情。
“你先別說話。”陸乘風擺了擺手。
“開瓢我倒也能忍!畢竟我是做大事的人!宰相肚裡能撐船!但是今天這局面你也看到了!”
“集團已經明確任命我接管強盛公司了!而且你們在米亞山莊也是答應好的!看看你弟弟回來幹了哪些好事!竟然敢煽動下面人反我!”
“媽的!我陸乘風的目標是當上東區龍頭!現在正是厲兵秣馬之際!誰敢膈應我一陣子,我特麼就毀他一輩子!”
桑碩痛苦地說道:“他不懂事,陸老闆你多體諒,就當是我給我桑碩一個面子,行嗎?”
陸乘風嘆了口氣:“碩哥,我要是現在做了他,你肯定恨我,畢竟咱們以後還要在一個公司做事。”
“要不......我把他送到東洲交給大嫂處置?”
桑碩和桑大成一聽說要交給大嫂處置,臉色更加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