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從戎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咄咄逼人,威武地說道:“我同樣可以以宋家曾經的榮耀發誓,陸乘風是強盛犯罪集團的首要分子!”
“強盛集團絕大部分綁架勒索以及命案,都是在陸乘風的授意下進行的!”
“換句話說!你陸乘風千萬別裝作不知情!千萬別指望下面的老大們幫你頂罪!”
“我勸你早日自首,爭取個寬大處理!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郭軍看向了陸乘風,說道:“陸乘風,你有沒有什麼要辯解的?”
陸乘風翹起了二郎腿,雙手一攤:“他在放屁!”
“你——”宋從戎氣得恨不得拔槍!
“郭長官,對於這種極度兇殘的無賴!跟他坐下來談是沒用的!只能羈押了給他上手段!”
郭軍和蕭景陽都看向了宋從戎。
“對陸乘風上手段......你是認真的嗎?”蕭景陽冷聲說道。
“我——”宋從戎一時語塞。
“這全世界最頂級的情報機構都撬不開陸乘風的嘴,你宋從戎有什麼本事撬開?”蕭景陽略顯鄙夷地追問。
“行了!”郭軍站了起來,看向陸乘風,沉聲說道:“我相信從戎對強盛集團的判斷。而且哪怕從戎不辦這個案子,你強盛集團那些事情誰又不知道?”
“陸乘風啊陸乘風,你是個極度聰明的人,怎麼能犯糊塗讓強盛集團失控呢?”
陸乘風正色道:“我只講一點。”
“毛子的115陸戰師侵犯黑島縣期間,我們在黑島縣以南的二防防線正是你們所說的這群黑社會在守的!”
“將近五百名兄弟戰死沙場,沒說一個疼字,沒叫一個苦字,眼裡只有一個字——幹他媽的!”
“煙仔,老桑,被幾百名毛子圍住,被刺刀釘在了地上,痛到骨髓!但是他們沒投降,在自己的國土上沒退縮一步!”
“王霸帶著強盛集團的五百名兄弟乘著十輛大巴車趕到現場,跟毛子殊死決戰!”
“我想問問你們,當時我們的正規軍在哪!”
現場,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
“還有!”陸乘風繼續說道:“黑島縣商會的那幫老闆,平時賺著我們夏國的錢,享受著我們夏國的政策,玩著我們夏國的女人!”
“當毛子侵略的一瞬間,他們立刻倒戈當帶路黨!”
“這幫狗東西你們上面怎麼就能容忍那麼久?你們殺不了的人,我陸乘風殺!”
宋從戎冷笑一聲,說道:“功是功,過是過,兩不相抵!”
“你強盛集團在黑島縣那點功勞,還能有我父親當年的功勞大?”
“我父親這樣的人,犯了錯照樣要受到懲處!”
“你們強盛集團一群古惑仔算什麼東西!敢在這廟堂之上跟我們談家國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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