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澤海站了起來,信誓旦旦地說道:“父親!這明顯是陸乘風在構陷我!”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故意想在我們之間製造裂痕!”
“我懷疑羞辱明婉茹母子的人,就是陸乘風派去的!”
“我希望你立刻處決陸乘風!”
陸乘風微微一笑,說道:“郭澤海,你剛才不是跪著的嗎?怎麼突然站起來了?”
“我問心無愧,憑什麼不能站著!”郭澤海囂張地說道。
陸乘風冷笑一聲:“好一個問心無愧!那我就讓你徹底跪下!”
陸乘風說完,將一個隨身碟插進了電腦。
大螢幕上,三份銀行轉賬記錄單呈現了出來!
陸乘風淡淡說道:“明婉茹母子於1998年被送到了沃格城。”
“1999年年初開始,郭澤海的貼身助理郭操,就向看管明婉茹母子的三名保鏢匯款。”
“每個人分別匯了四十萬!”
說到這裡,陸乘風看向了全場。
“各位長官,1999年吶,每個保鏢的年薪才兩萬塊!”
“郭操一下子向每名保鏢支付了二十年的工資!”
“你們不覺得可疑嗎?”
“而且,這到底是是郭操匯的款?還是背後有人授意呢?”
額......
現場所有人都看向了郭澤海!
難道這事真是澤海指使的?
主要是被查實了恐怕就搞大了啊!
“哈哈哈哈哈!”
這時,郭澤海突然獰笑了起來!
“不錯!這就是我授意郭操匯的款!”
“沃格城在毛國北面,遠離本土,氣候惡劣,我給他們家裡匯點款,一是讓他們盡心盡責保護好明婉茹母子,二是對他們家庭的補償!”
“有錯嗎?”
郭澤海說完,得意地看著陸乘風。
陸乘風微笑著說道:“那麼澤海長官的意思是......這確實是您授意郭操匯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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