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引以為傲的衝撞和獠牙，根本碰不到這些滑得跟泥鰍一樣的對手。
終於，其中一頭野豬承受不住了。
它發出一聲恐懼的哀鳴，掉頭就跑。
但它跑的方向，不是叢林，而是那個敞開著門的鐵籠！
另外兩頭野豬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爭先恐後地擠回了那個讓它們感到安全的籠子裡。
三頭野豬縮在籠子角落，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出來。
一個學員走上前，慢悠悠地關上了籠門。
整個山坳，恢復了平靜。
望遠鏡後面，是一張張呆若木雞的臉。
叢林裡，落針可聞。
良久。
王大隊長緩緩放下了望遠鏡，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轉過頭，看著同樣處於石化狀態的常猛，苦澀地笑了笑。
“老常，看明白了？”
常猛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望遠鏡，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駭然，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
“撤吧。”
王大隊長揮了揮手，聲音裡充滿了疲憊。
“沒得學。”
“回去告訴弟兄們，這次聯合拉練，都給老子把皮繃緊點。”
常猛也點了點頭，轉身對著身後的許鑫等人低吼。
“都看夠了？”
“還愣著幹什麼？嫌自己不夠丟人？”
“撤！”
許鑫和一眾紅鋒特種大隊的隊員們，跟在常猛身後，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是鬥敗的公雞。
沒人說話。
叢林裡只有他們踩過落葉的沙沙聲，氣氛壓抑得可怕。
剛才那一幕，對他們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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