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
“我不玩了……”
他嘴裡反覆唸叨著，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
“為了一次選拔，把命搭上，不值得，不值得……”
他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代表著棄權的紅色光點，在螢幕上接二連三地亮起。
“滴。”
“滴滴。”
此起彼伏。
不到半小時，已經有十幾名學員選擇了放棄。
他們被救援人員找到時，狀態各不相同。
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沉默不語，有的則是一臉的慶幸。
指揮部裡，劉易看著螢幕上不斷減少的綠色光點，面無表情。
他身邊的金峰，眉宇間卻閃過一絲不忍。
“隊長，是不是太狠了點？”
“他們畢竟還只是學員。”
劉易沒有回頭，目光依舊鎖定在螢幕上。
“戰爭，會比這更狠。”
“我寧願他們現在被淘汰，也不想將來在戰場上，看到他們的墓碑。”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金峰沉默了。
他知道，隊長是對的。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而對自己的仁慈，同樣也是。
一個小時後。
劉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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