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長而穩定，撕開密封條時，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碎裂聲。
他抽出裡面的檔案，目光迅速掃過。
檔案抬頭，幾個加粗的黑體字清晰地印在紙上。
《關於開展軍地聯合反恐演習的緊急通知》。
劉易的瞳孔微微一縮。
高世巍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解釋的意味。
“軍地聯合演習，是咱們軍區的一個傳統專案。”
“每隔幾年，我們都會和地方公安、武警系統進行一次深度的聯合作戰演練。”
“檢驗彼此的協同作戰能力。”
“這一次，情況有些特殊，啟動得很倉促。”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劉易和何志軍。
“上頭決定，臨時抽調一支反應最快、拳頭最硬的部隊參加。”
“我想來想去，除了你們狼牙，沒有更合適的了。”
聽到這裡，何志軍的眉頭反而皺了起來。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他沒有去看檔案，而是直接開口詢問高世巍。
“司令員，這次演習，其他的參演單位是……”
高世巍報出了幾個兄弟單位的番號。
何志軍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的呼吸似乎都停滯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總指揮，是不是……他？”
這個“他”字，何志軍說得極為艱難。
彷彿那個字本身，就帶著千鈞的重量。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個問題而凝固了。
高世巍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目光，靜靜地看著自己的這位愛將。
良久，他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何志軍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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