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
蓋裡衝上去，一把抓住多拉妮的肩膀。
多拉妮一把推開他，眼神冰冷得嚇人。
“教父在哪？”
她的嗓音沙啞，充滿了壓抑的憤怒。
“在辦公室……”
蝰蛇的話還沒說完，多拉妮已經拖著傷腿，瘋了一樣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衝去。
她現在誰也不想理，她只想見到教父！
蝰蛇三人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砰！”
辦公室的門被多拉妮一腳踹開。
閉目調息的教父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古井無波，看到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多拉妮，臉上也沒有絲毫意外。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緩緩開口。
“張博士，沒有帶回來。”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多拉妮身體一顫，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她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教父！”
“任務失敗了。”
“比格……比格他……為了掩護我，死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無法抑制的恨意。
教父的目光，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看著自己最信任的下屬，緩緩問道。
“把醫院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多拉妮將衛斯理醫院的戰鬥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指揮失誤。
她只是客觀地陳述著，對方是如何將他們近百人的精英小隊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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