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蔣嬌嬌坐在桌子旁,撐著頭看向黑衣人,“你想我說什麼?”黑衣人也不知道自己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這萬一一不小心說了什麼大秘密出來,就算不死在這裡,回去也是一個死!
“嘖!真是費勁!”蔣嬌嬌不耐煩的看向黑衣人,“看來你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蔣嬌嬌的銀子直接擦著黑衣人的臉釘在了牆上,蔣嬌嬌收回銀針,黑衣人感覺到臉上輕微的刺痛,然後有什麼東西從臉龐上滑落,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怎麼...”
“這是我自己研製的毒藥,你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超過這個時間,就算服下解藥,你也只是廢物一個了。”蔣嬌嬌把玩著手上的杯子,“你說,你要是個廢物的話,誰會先弄死你呢?”
黑衣人在蔣嬌嬌小小的臉上看到了大大的惡意,那是怎樣的一個人,有著如花一般的面容,心思怎麼會這麼惡毒?蔣嬌嬌才不管他心裡怎麼想,她只想知道這個二貨到底知道些什麼。
“既然你自己不會說,那麼我來問你來答。”蔣嬌嬌抬起頭,直勾勾的看向黑衣人,“第一個問題,你的主子是誰?”“太后。”話音剛落,黑衣人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明明想說的是皇帝啊~蔣嬌嬌挑眉,果然,自己沒猜錯。“第二個問題,她為什麼要殺我?”“不知道。”嗯?看樣子不是什麼心腹。
“那你,還為她做過哪些事情?殺過哪些特殊的人?”蔣嬌嬌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連為什麼殺自己都不知道,沒想到,這個殺手雖然不是很厲害,但因為毒術了得,跟在太后身邊已經很久了,做的事情也不少。
“我給昌樂公主和蔣家小公子下過毒,給太后配置了許多慢性毒藥,但那些毒藥用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黑衣人越說心越抖,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要死要死!這次死定了!“至於殺過什麼特殊的人?江家旁支的一個庶女,朝中不聽話的官員,還有那些曾經欺辱過太后的宮妃,太多了,我數不清。”
蔣嬌嬌眼中的冷意彷彿凝成了實質,尤其是在他說美人孃親和哥哥的毒就是他下的時候,這個人在蔣嬌嬌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至於後面的那些,太后此人心眼極小睚眥必報,殺朝臣和宮妃蔣嬌嬌都能理解,但是殺江家旁支的人,還是個庶女,又是為什麼?
“那個庶女叫什麼名字?太后為什麼要殺她?”“我只知道她叫江昭昭,至於為什麼,殺手是不會問為什麼的。”黑衣人生無可戀的開口,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死期,所以接下來的問話都很順利,蔣嬌嬌已經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
“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蔣嬌嬌看了眼黑衣人,黑線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脖子,再有一會兒,他就該死了!冷哼一聲,這個人可以死,卻不能死在瞭然居,蔣嬌嬌解開了對他的控制,“你走吧!”黑衣人一愣,“你,放我走?”蔣嬌嬌頭也沒抬。
黑衣人嘗試著動了動手腳,果然可以,看了看低著頭的蔣嬌嬌,黑衣人心裡正在天人交戰,要不要趁機殺了她?自己已經暴露了那麼多,回去也是一個死,拼一把!萬一殺了她自己說不定能活!
下定了決心,黑衣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突然間哭了起來,“感謝蔣小姐不殺之恩,我還有個秘密,想要告訴蔣小姐。”見她沒有反對,黑衣人膝行了幾步,離蔣嬌嬌只有一臂的距離,就是現在!黑衣人眼中厲色一閃,藏在袖中的短刀銀光乍現,“額...”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你說你,我都已經放你走了,為什麼還要自尋死路呢?”蔣嬌嬌抬頭,眼神漠然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既然是秘密,那你還是帶到墳墓裡去吧~”黑衣人眼裡帶著不甘和懊惱,還有一絲怨毒,倒在了地上。
“嬌嬌你沒事吧?”彼岸抽回插在黑衣人身體裡的劍,百花上前檢視黑衣人的脈息,以防此人假死脫身。“好了,死透透的了。”彼岸看著百花的動作,“嘿~這是對我的劍法沒信心?”百花搖頭,“那倒不是,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之前還見過有人的心臟是生在身體中間的,若是碰上這樣的,那你這當胸一劍可就殺不死他了。”
“還有這種人?”彼岸很是驚奇,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把房間裡原先嚴肅的氣氛破壞了個精光,“嬌嬌,你等等,我先讓人把人弄走。”彼岸到門口拉了幾下鈴鐺,很快就上來了幾個人,“嬌嬌,這個房間髒了,你要不換到隔壁去?”蔣嬌嬌想了想,雖然她沒有忌諱,但確實是髒了。“也好。”
三人來到隔壁房間,彼岸和百花坐在蔣嬌嬌對面,神情嚴肅的看著她,蔣嬌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咳!你們這樣看我幹嘛?”蔣嬌嬌摸了摸耳垂,“嬌嬌!你老實交代!”彼岸微眯著眼睛看向蔣嬌嬌,“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們兩個支出去的?”百花接上彼岸的話。
蔣嬌嬌實在心虛,壓根不敢看面前的兩人,“我是怕你們留在這裡,那些人不出現啊~彼岸你武功那麼高強,百花又是醫毒雙修,那些人要是看到你們在肯定不會出現的,那我們豈不是沒有機會知道他們的計劃和行蹤了嘛?”蔣嬌嬌一通解釋,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所以,你承認你明知道他們就躲在暗處,你還故意支開我們?!”彼岸提高了音量,百花輕輕拍了拍彼岸的肩膀,“你小點聲,別嚇著嬌嬌。”彼岸扭頭一頭問號?“我嚇著她?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說什麼?那可是太后派來的殺手,她不僅把我們都騙出去,一個人面對,還在那人面前毫無防備,她還能怕我?”
百花倒了一杯水遞給彼岸,“你這話說的,嬌嬌那是對自己的自信,她多厲害啊~我檢視過了,那個殺手一早就中了毒,就算你我沒回來,他最多也就只能到那個位置就會毒發的,嬌嬌,是不是啊?”蔣嬌嬌聽著這話,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太對勁,不是,這怎麼感覺自己被陰陽了?
“合著,怪我多管閒事了?”彼岸更生氣了,一雙丹鳳眼瞪大了看著蔣嬌嬌,滿臉都寫著:你說!是不是覺得我多管閒事!蔣嬌嬌僵硬的扭過頭看向百花,那純潔無辜的像朵小白蓮一樣的百花,百花察覺到蔣嬌嬌的視線,抬起頭,直視對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蔣嬌嬌只覺得自己要嘔血了!一個耿直一個腹黑!以前也沒發現百花走的是這個路線啊!?“嬌嬌!你不說話?你就是嫌棄我多管閒事?”蔣嬌嬌剛要開口,就被百花截胡,“哎~嬌嬌,我知道,是我自不量力,明知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還給你添麻煩,都怪我,成了你的累贅!”
啊?啊!蔣嬌嬌麻了!“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夥伴了。”“夥伴?明知道有危險卻支走的夥伴?”百花幽幽的開口,蔣嬌嬌眼看著原本已經被這一句最重要的夥伴快要哄好的彼岸,又炸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三人陷入了彼岸炸毛蔣嬌嬌哄百花茶言茶語的迴圈,最後蔣嬌嬌實在扛不住了,“好好好!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你們支開了!行了吧?”最後三個字,蔣嬌嬌幾乎是盯著百花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得了承諾,彼岸和百花對視一眼,成了!
蔣嬌嬌看著兩人的互動,這才反應過來,“好啊~你們兩個聯手給我下套呢?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蔣嬌嬌作勢就撲向了兩人,撓起了兩人的癢癢,三人在房間裡你追我趕,最後在榻上滾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