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我...”江洲還想再努努力,畢竟那是她的結髮妻子,“這位大人。”百花回頭看向江洲,“百花不過是郡主身邊的一個小小婢女,沒有主子的吩咐,百花是絕不會給外人看診的。”一句話就把江洲接下來所有的話都堵死了,江洲看向蔣嬌嬌,就看到了她臉上戲謔的表情,一時間,江洲真的有個大逆不道的想法,自家那個爹真的是!
江潮看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覺得自己好像被排斥了,於是也上前一步,“清月郡主,下官想...”“不,你不想。”蔣嬌嬌四個字秒殺,江潮...不是,他還沒說呢!他怎麼就不想了?他很想!“兩位江大人,天色不早了,我們還要搬家,就不留兩位大人了。”蔣嬌嬌轉身上樓,又看到了還坐在樓梯口的人,“這位,你們也帶走。”
蔣嬌嬌和百花從江福身邊繞了過去,上樓喊醒了彼岸,蔣嬌嬌原本是打算今天就搬過去的,沒想到被耽誤了這麼久,眼看著外面天色漸暗,三人決定再在客棧住一晚。掌櫃的來到彼岸房間,“護法,小姐是對小的這裡有所不滿嗎?”這怎麼還要出去住啊?彼岸吃著廚房重新加熱的羊湯和燒麥,嘴裡不得閒,只能搖了搖頭,梗著脖子嚥下嘴裡的燒麥,才得空回答掌櫃的話。
“你想多了,小姐最是溫和的,不住在客棧是因為我們會在景州呆一段時間,住在客棧人多眼雜,進出總是不便的。”又看了眼掌櫃,想到剛剛蔣嬌嬌說的話,彼岸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小姐對你很滿意,這是小姐賞你的。”掌櫃手忙腳亂的接住瓷瓶,“護法,這是?”“小姐賞的,可解百毒。”這是百花照著闢毒丹自己研製出來的,能解毒,但不能防毒。
掌櫃的大喜,這丹藥可珍貴啊!對於他們這些江湖人來說,更是相當於能救命的東西。掌櫃的當下對著蔣嬌嬌的房間跪下磕了個頭,“謝小姐賞。”彼岸點了點頭,“你先去忙吧!”掌櫃的退下後,彼岸又專心的開始吃了起來,嗯~自己果然是小姐的貼心小棉襖,小姐帶的這羊湯真好吃~
第二日,蔣嬌嬌三人先後下樓,蔣嬌嬌在樓梯上突然停住了,跟在她身後的彼岸差點沒剎住車,“嬌嬌,怎麼了?”蔣嬌嬌看著坐在樓下的三人,意味不明。“清月郡主。”蔣嬌嬌走到桌前,擺了擺手,“兩位江大人來的真早啊~”又看了一眼脖子上綁了一圈的人,“叫我蔣嬌嬌就行了,總是喊清月郡主,聽著怪膈應人的。”
“嬌嬌。”蔣嬌嬌看向江潮...你倒是挺自來熟?“昨日聽說你要搬家,我們想著你們三個小姑娘,在這裡也沒個長輩照應,就想來幫幫忙。”蔣嬌嬌越過他們,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一隊將士,倒也,不用這麼鄭重其事。“多謝二位江大人。”蔣嬌嬌走到門外,“兩位大人若是不嫌棄,就一起吧~”江潮江洲正有此意,兩人愉快的答應了。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了蔣嬌嬌的新居,江潮和江洲看了看面前的院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隊伍,“兩位江大人這是怎麼了?”蔣嬌嬌好笑的看著一行人,江潮撓頭,“哈!沒想到嬌嬌賃的房子,這麼近啊~”沒錯,蔣嬌嬌賃的房子就在瞭然居的那條街上,不過一個在街中,一個在街頭,走路也不過一會會兒的功夫。
人生地不熟的,蔣嬌嬌怎麼可能離自己人太遠呢~這個距離既能方便自己辦事,又能方便了然居那邊支援,真要是有什麼情況,瞭然居也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不過,還是要多謝兩位江大人。要不,進來喝杯茶?正好我從盛京帶了些過來。”蔣嬌嬌算是看明白了,這兄弟兩人都有所求,江洲想求醫,那麼江潮想幹嘛呢?
“好好好~我們也嚐嚐盛京的茶。”蔣嬌嬌遞了臺階,哪裡有不下的道理,兩人順勢跟著蔣嬌嬌進了這個三進的小院子,百花和彼岸對視一眼,這兩人還真是不客氣!不過既然嬌嬌邀請了他們,那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兩人也跟著進了院子,除了江福外,其他人都只進了大門,沒有再進去。
“兩位江大人,請坐。”蔣嬌嬌坐在主位上,之前買來的丫鬟已經泡了茶送上來,“兩位大人嚐嚐,這是雲中霧。”是蔣嬌嬌不喜歡的綠茶,雖然很珍貴,但是蔣嬌嬌不喜歡,所以一般都用來招待她不喜歡的人。百花和彼岸強忍住笑意,嬌嬌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調皮。
“這就是雲中霧?”江潮不懂茶,江洲倒是聽說過,“據說這茶葉長在深山之中,又在雲霧繚繞的懸崖山腰居多,因此得名雲中霧。”蔣嬌嬌點頭,喝了口自己杯子裡的奶茶~果然還是奶茶更合她的口味~“小江大人果然見識淵博。”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不然也不至於被宮裡那個矇蔽這麼久。
客廳裡只剩下了大家喝茶的聲音,江潮是個急性子,這茶雖然好喝,但是在他看來也比不上酒啊~“嬌嬌,我來這裡確實是有事相求,我...”蔣嬌嬌抬手,“大江大人,你們可知我為何來景州?”兩人手中的茶盞都差點摔在了地上,哦吼~來了,她興師問罪來了~
“那個,嬌嬌,我們知道是我們的問題,但是我們真的沒有這種想法,我們是收到了宮裡的訊息,但是我們沒打算傷害你,真的!”蔣嬌嬌吹了吹手裡的茶,“所以你們派人一路找我,是為了保護我?”大江小江忙不迭點頭,生怕蔣嬌嬌誤會,蔣嬌嬌卻弄不明白了,“那可是你們的親妹妹,你們為什麼不按她說的做?”
江洲嘆了口氣,“若真的按你這麼說,難道你就不是我們的晚輩嗎?你母親是我們的侄女,血脈至親,大家都是一樣的,而且這些年來,江家遠離朝堂已久,就是為了保住這唯一的一點血脈,可她,卻想把我們往死路上逼。”蔣嬌嬌看向江洲,江家還是有清醒的腦子的,不過...“說到晚輩血脈什麼的,小江大人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可算不上江家的主脈嫡支~”
江洲的茶杯這下是徹底抓不穩了,茶盞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屋外的丫鬟聽見聲響敲了敲門,“沒事,晚點再來收拾。”彼岸開口,“你...”江洲如鯁在喉,眼眶通紅,江潮看著弟弟的模樣,想到當年的事情,最終還是嘆氣放下了茶盞,“看樣子,嬌嬌你都知道了。”蔣嬌嬌撐著頭看著面色灰敗的兩人,“大江大人的話我不太明白,不知道我應該知道些什麼。”
江潮自嘲的開口,“不管嬌嬌你知道了什麼,又不知道什麼,整個江家已經只剩我們這幾個人,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江家的血脈再受到傷害。嬌嬌,若是你願意,明日到江家來,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蔣嬌嬌不置可否,江潮拉起失魂落魄的弟弟,“我們先告辭了!明日,靜候嬌嬌的到來。”
蔣嬌嬌看著兩人離開,臉上表情不變,彼岸和百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終還是彼岸上前一步,“嬌嬌,怎麼弄?”蔣嬌嬌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臉龐,彼岸和百花臉上都帶著肉眼可見的擔憂,“怕什麼~”蔣嬌嬌伸了個懶腰,“去唄~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三個在一起,難不成還怕了那三個老頭子?”蔣嬌嬌俏皮的眨眼,“好啦~別想那麼多了,今天你們兩個的任務就是把我們的新家好好裝飾一下!”
蔣嬌嬌把兩人打發了出去,自己則來到了房間,盤腿坐在床上,意識沉入桃花源,尋找之前焦急呼喚她的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