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的降臨,看守的人也變得困頓懶散,尤其是看到院子裡的三人自從進了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後,負責守夜的府兵也開始打起了瞌睡。
“啪嗒”
“誰?!”
“喵~”
“是隻野貓,你別太敏感,嚇我一跳。”
“吱呀”窗戶被夜風吹開,一個黑色的身影貓著腰進入了蔣嬌嬌的房間,看著床上鼓起的弧度,來人眼裡閃過一絲糾結和為難,猶豫良久,黑衣人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做,就想從窗戶離開,回頭的瞬間,黑衣人瞪大了眼睛。
“我說,他怎麼這麼不經嚇?”彼岸蹲在地上,看著癱坐在那裡的一坨,小聲嘀咕,楚生...不是大哥!換你你不害怕?本來以為躺在床上的人,一回頭就對了個正著!還是披頭散髮的那種!
“楚公子,你這夜探香閨的做法,怎麼著?首富之子不好做?打算改行做採花大盜了?”百花陰陽怪氣的看著地上的人,眼刀子恨不得化成實質紮在他身上。
楚生自知理虧,也沒有做什麼辯解,只是繼續抱膝坐在地上,“蔣姑娘,我真沒有別的想法,我就是...”“你就是想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給褚琉光治病,若我給他治了病,你打算怎麼做?是打算殺了我?”蔣嬌嬌可沒忘記,楚生剛從窗戶裡翻進來的時候,眼裡的殺氣。
“我都已經把他治好了,你殺我有什麼意義?”楚生被懟的啞口無言,“我不是,我只是...”楚生想到自己當時的想法,確實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最後,自己不是沒下手嘛~
“我說楚生啊~我好歹也算是救過你一命,不管你跟褚琉光之間有什麼恩怨,我總沒對不起你吧?”蔣嬌嬌三人圍著楚生形成了一個圓,三人慢慢踱步,“你們之間的恩怨,你不想著去找他解決,反而來找我的麻煩?楚生,你這是,柿子專挑軟的捏嘛?”
楚生這下不是抱坐,已經變成跌坐了,不是祖宗?您說自己是軟柿子?有您這麼硬的軟柿子嗎?楚生看著團團圍住他的三人,真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蔣嬌嬌三人對視一眼,心裡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個主意,“引蛇出洞!”既然要引蛇出洞,那自然就要有一個誘餌才行啊~原本三人還在糾結到底要誰去做誘餌,這不,誘餌自己跳出來了~
三人看著楚生嘿嘿嘿的笑,把楚生看得直發毛,“蔣,蔣,蔣姑娘,啊...不是,大佬,你,你們,想幹嘛?”楚生害怕的抱住了自己,劫財可以,劫色可不行!
彼岸翻了一個白眼,“你在想什麼東西?誰看得上你啊?”別說蔣嬌嬌是內定的珠璣苑夫人,就是百花,看看楚生那個慫樣,也肯定是配不上百花的,“那你們?”楚生很無語的看著三人,“你不是想報仇嗎?現在就有一個大好的機會在等著你...”
丑時,正當所有人都在昏昏欲睡的時候,偏僻的小院子傳來一聲尖叫,“啊!”守院子的人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怎麼了?”“怎麼了這是?”“院子裡有響動,快去看看。”
一行人快速的跑到院子裡,就看到彼岸壓著一個人,看到有人進來,彼岸挑眉,“你們來的再晚點,說不定我們都已經被弄死了。”眼神挑釁的看著城主府的府兵,“好歹我們也是你們城主請過來的貴賓,你們就是這麼保護我們的?”
一大群府兵面面相覷,看著被彼岸壓在地上的人,“彼岸姑娘,你這是?”彼岸把人的頭抬了起來,“楚生?!”有認識楚生的府兵驚呼,他怎麼在這裡?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管家出現了。
“彼岸姑娘,實在抱歉讓各位受驚了。”管家揮了揮手,另外一隊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還請彼岸姑娘鬆鬆手,將此擅闖城主府的歹人交給我們。”歹人楚生被彼岸揍了一頓,渾身上下哪哪兒都疼,現下又被彼岸扭著胳膊,忽然有點後悔當時答應她們的計劃了。
管家面帶笑意的帶著楚生下去了,而剩下的人也都徹底醒了,經歷了楚生偷襲的事情,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彼岸看著如臨大敵的那些府兵,心裡止不住的好笑,果然是一群蠢貨啊~
就在他們一門心思的抓住楚生的時候,蔣嬌嬌早就偷偷離開了這裡,此時此刻,蔣嬌嬌應該已經到了褚琉光的院子裡。
蔣嬌嬌小心翼翼的躲在褚琉光房間的牆角下,側著耳朵聽房間裡的聲音,“你說這個藥真的有用嗎?”“不知道啊~但是聽說那個仙人很厲害,已經醫好了楚家那個公子。”“真的?楚家那個公子不是...”“噓!你不要命了?這種事你都敢說?”
很快,蔣嬌嬌就聽到聲音逐漸消失,門被開啟又關上,又等了好一會兒,蔣嬌嬌這才溜了進去。看到躺在浴桶裡的褚琉光,蔣嬌嬌連忙扭頭,啊~她的眼睛髒了,跪求一雙沒看過這種髒東西的眼睛...
不過到底還是壓住了心裡噁心,蔣嬌嬌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向昏迷在浴桶裡的褚琉光,沒有蔣嬌嬌的昏睡符,褚琉光可沒有楚生那麼好運能夠在昏迷中熬過去,只能在被痛醒和被痛暈之間來回被折磨。
現在這個時候,正好是褚琉光被痛暈的時候,蔣嬌嬌湊近了浴桶,隔著手帕給褚琉光把脈,仔細檢查褚琉光的脈象,蔣嬌嬌眉頭從緊皺到放鬆,褚琉光的脈象正在慢慢好轉,按這個情況下去,估計到了早上就會能夠痊癒。
不過在他的脈象裡,蔣嬌嬌還是發現了端倪,那一絲絲的不同正在緩慢的蠶食褚琉光身體內的生機,只怕沒幾天就會把褚琉光的生機消耗殆盡,不過那個時候,蔣嬌嬌她們肯定已經離開了柳城,到時候這裡發生什麼都不需要蔣嬌嬌擔心了。
探查完褚琉光的脈象,蔣嬌嬌又偷偷的溜回了小院子。“咚!”聽到窗戶外傳來的動靜,彼岸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窗戶,蔣嬌嬌貓著腰鑽進房間,“嬌嬌,成了嗎?”百花端來一杯茶,蔣嬌嬌一飲而盡,長長的舒了口氣,“成了。”
其實蔣嬌嬌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去確認了藥效而已,“如今大事已成,我們只要等待時機就行了。”“不過嬌嬌,你怎麼就確定褚天一定會放我們走呢?有沒有可能他會把我們扣下來?”蔣嬌嬌早就料到了這個,神秘一笑,蔣嬌嬌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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