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小姐,彼岸姑娘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蔣嬌嬌皺眉後開口,“帶她進來。”彼岸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是在大事上還是很拎得清的,尤其是明知道她在跟爹爹談事情,不可能會這麼冒失,除非事情真的很重要。
彼岸在院外踱步,永盛錢莊傳來的訊息實在是驚人,彼岸一刻也不敢耽誤,哪怕知道蔣嬌嬌正在和蔣懷安議事,她也必須立刻馬上見到蔣嬌嬌。
“世子,小姐...”蔣嬌嬌一把拉住彼岸,“虛禮就不必了,是有什麼訊息嗎?”蔣嬌嬌此刻能想到的,只有關於容妃的事情。
“小姐,容妃不是江家的女兒。”什麼?蔣嬌嬌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這個訊息,準確嗎?”蔣嬌嬌真的是要麻了,這裡的人到底怎麼回事?總是搞這種,亂認孩子的戲碼是怎麼回事?孫福祿說容妃是皇帝的表妹,皇帝的生母養母都是江家人,表妹居然不是江家人?
“永盛錢莊得了吩咐,先是查了留在盛京的族譜,族譜上卻是記錄容妃的父親有個女兒,他們就又去了容妃家裡,說來也奇怪,容妃進宮以後幾乎就跟家裡斷了聯絡,就算是聯絡也是透過太后和江家這邊的負責人聯絡。”蔣嬌嬌頷首,這件事情上次江婉也提到過,說是容妃在家中並不受待見,所以得寵後也沒有特意關照家裡。
“永盛錢莊的人去了以後,並沒有找到容妃的父母,鄰居說好些年前,聽說這家有個孩子進了宮得了寵,沒過幾年就派人來把夫婦兩個和家裡的另外一個孩子接走了。”容妃跟江婉說謊?還是江婉在說謊?
“怪就怪在,族譜上,那對夫妻只有一個孩子!”蔣嬌嬌蒙圈,那被接走的另外一個孩子是誰?江家是世家大族,就算女孩子在族譜上沒有名字,也會記錄下父母生幾個孩子,但在江家的族譜上,那對夫妻名下,僅有女一,容妃已經進宮,要支援孃家也無可厚非,可為什麼要偷偷摸摸把人接走呢?
“永盛錢莊那邊也察覺到了不對,花了很大力氣也沒找到那對夫妻,後來還是那對夫妻自己找上了門,據他們交代,容妃並不是她們的親生女兒,江家女兒是必須要待選的,自家女兒選上之後,不知為何突然病重,一度要撒手人寰。後來有個江湖遊醫經過,說是能治好他女兒,但條件就是要讓他帶過來的醫女代替他們的女兒進宮。”醫女?蔣嬌嬌聽到了關鍵。
“原本就不想送女兒入宮的他們,欣然同意了,但是那位醫女入宮沒多久,就有人找到他們,以保護為名把他們軟禁了起來。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被看守的極為嚴格,不許出門也不許跟外界通訊,大概是幾天前,或許是因為時間久了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守衛看管的沒有那麼嚴格,他們才找到機會給江家傳信。”
“我擔心那對夫妻撒謊,私下裡又讓珠璣苑對周圍的百姓又做了一次調查,發現事情確實就像他們說的那樣,這十幾年的時間,他們一家子連小院的門都沒有出過,左鄰右舍只知道那裡住了一家三口,卻根本不知道住的是誰。往常出門都是家裡的下人,也有好事者問過,下人說是主家的小姐身子孱弱不能見人,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問了。”
“那你見到她們的女兒了嗎?”彼岸點頭,“見到了,我還讓人畫了畫。”彼岸將畫展開,蔣嬌嬌一眼就看出來,畫上的人跟容妃沒有半分相似,但身形卻很相像。彼岸沒有見過容妃,不知道容妃長什麼樣子,特地找人畫了像,就是為了讓蔣嬌嬌能夠辨認。
所以,畫上之人才是真正的江家人,那容妃是誰?皇帝又知不知道容妃不是江家的人?這一系列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個醫女,那她是不是知道皇帝中毒?這種混毒雖然少見,但江湖遊醫會的多是旁門左道,對於這種混合用毒,應該會懂吧?
“那個江湖遊醫的身份能查到嗎?”容妃的線索到這裡就算是斷了,一個十幾年前莫名其妙出現的醫女,這上哪裡去找?!就連那個江湖遊醫,也未必能夠找到,尤其是在這個,沒有電子眼的世界~
但事情,就是這麼巧!“小姐,那個遊醫是珠璣苑的人。”哈?!蔣嬌嬌不敢置信的看著彼岸,彼岸自己都覺得這件事情很神奇,知道了遊醫和醫女的事情,她就讓珠璣苑開始核查資訊,沒想到就在這時候,在珠璣苑的檔案裡發現了一個任務清單,上面清楚的記錄著,珠璣苑接了個任務:假扮遊醫送女入京。
“所以,這個任務是誰釋出的?”彼岸搖頭,“珠璣苑接任務不一定要用真名,所以這個任務的釋出者用的是假名,叫無天,任務就是把人送到盛京江家,讓這個人代替江家女入宮為妃。”“你們接任務,不是會調查任務目標嗎?”“是啊…所以我們調查了江家這對夫妻。”
…蔣嬌嬌有一句***不知當不當講!“不過我們也順手調查了一下醫女!”“彼岸,你再大喘氣,我就扣你月例銀子!”蔣嬌嬌惡狠狠的看著彼岸,真的是!這種時候還皮!彼岸嘿嘿一笑,“那個醫女,說是醫女,其實是苗疆的蠱女,據說是在盛京有了情郎,不想跟族裡的人成親,就順著情郎給的地址從族裡逃了出來。”
按照情郎給的地址逃了出來?那怎麼最後要進宮?等等!蠱女!苗疆的蠱女一向是忠貞不渝的,一生只愛一人,所以,如果彼岸的訊息沒錯,容妃是蠱女,那麼她絕不可能在有情郎的情況下還進宮,更別說還跟皇帝生下了六皇子!
可是,傳說也說了蠱女是善妒的族群,絕不能接受自己的情郎還有別的女人,可看看皇帝,不光有別的女人,還有別的孩子,所以容妃難道不是蠱女?!
蔣嬌嬌覺得自己頭要炸了,“不出意外的話,容妃應該就是那個蠱女了,我也找到了當時來珠璣苑的蠱女的畫像,我給江家夫妻看過了,他們說就是當時的那個女孩,小姐你也看看。”彼岸又拿出一幅畫,畫上的女子還穿著苗疆蠱女的傳統服飾,跟如今滿頭珠翠的容妃完全不同,可那張臉,又明顯是容妃的臉,或者說,是更年輕的容妃。
門外又傳來了通報聲,“小姐,門口有一位公子求見。”公子?彼岸和蔣懷安兩人四眼直勾勾的盯著蔣嬌嬌,蔣嬌嬌也是一臉問號,公子?楚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