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溪聳聳肩,“簡單。”眨眼的功夫,晏清溪不見了!晏清溪又出現了...慕容祉是被打暈帶過來的~蔣嬌嬌看著昏迷的慕容祉,“嘖!”拿起手邊的茶杯就潑了上去。
慕容祉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的睜開眼睛,慕容祉看著眼前的人,又猛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好半晌,蔣嬌嬌見他還在裝死,很不耐煩的開口,“百花,給太子殿下扎一針,怎麼身子這麼虛又暈了。”
百花手裡的銀針剛拿出來,慕容祉就一骨碌爬了起來,“醒了醒了,我醒了...”這下,哪怕是大大咧咧如彼岸也發現了不對勁,慕容祉的種種行為,根本不像是個受到過帝王教育的太子,就連普通皇子也不會像他這樣,沒有節操。
往常蔣嬌嬌沒有往這方面想自然不會覺得怪異,但如今有了這樣的想法,看慕容祉是越看越奇怪。這樣想著蔣嬌嬌也就沒有再客氣,問是肯定問不出來什麼的,蔣嬌嬌直接釋放出自己的靈力,開始搜魂。
“啊...”慕容祉慘叫著倒在了地上,口鼻處溢位鮮血,“按住他的嘴!”蔣嬌嬌一聲厲喝,彼岸連忙上前把慕容祉的嘴巴堵住,虧得蔣嬌嬌早就把人遣散了出去,不然到時候被人聽到,真是渾身長滿嘴都說不清。
鎖魂一術對人的大腦有極大的損傷,但這個時候蔣嬌嬌也顧不得這些了,她很快就在慕容祉的記憶裡發現了異常,在慕容祉的記憶裡,她竟然看到了楚生!
“你是,褚琉光?!”蔣嬌嬌沒有想到,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到褚琉光,“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慕容祉(被褚琉光附身版本)冷笑著,“我要是不死,也沒我今天這樣的機緣!”
褚琉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造化,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被楚生殺了,再睜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來到了大梁,還成了大梁的太子,這可把他高興壞了,畢竟一個城主之子,怎麼比得上太子身份高貴呢?
“慕容祉呢?”蔣嬌嬌才不在褚琉光是怎麼附身的,既然知道是附身不是穿越,那她就能弄死這個鳩佔鵲巢的殘魂,只是現在不知道慕容祉的靈魂是不是還在。
“他?哼...”褚琉光冷哼一聲,“那個蠢貨,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謊話,他就自願把身體借給我報仇,我說報完仇就會把身體還給他,他就信了~哈哈哈哈~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啊~蔣嬌嬌!”
“要不是他母后慘死,他悲痛欲絕之下,我怎麼有機會完全掌控住這具身體呢?”蔣嬌嬌皺著眉看褚琉光變態兮兮的摸著自己的臉,“嘔...”蔣嬌嬌偏著頭乾嘔了幾聲,“不好意思,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噁心了~”
很好,慕容祉沒死,只是暫時陷入了沉睡,那就還有的救!“慕容祉!”蔣嬌嬌在自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神力,這絲神力可以讓她的聲音直達靈魂。
蜷縮在身體一角的慕容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是誰?再叫我?”褚琉光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惡狠狠的瞪著蔣嬌嬌,彼岸才不慣著他的毛病,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看什麼看?你個小垃圾!”
褚琉光目眥欲裂,奈何被彼岸壓制住了手腳,整個人都動彈不得!“慕容祉,你想不想為你母后報仇?”蔣嬌嬌知道慕容祉如今最在意的,應該就是那個為他而死的姜茹了。
“你,是嬌嬌?”慕容祉聽出來了,“你真的會幫我?”蔣嬌嬌沉默,“說不上是幫你,只是如今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而已。我們可以合作。”說幫什麼的也太違心了,蔣嬌嬌才不是這樣的好人~
慕容祉沉默良久,“你想要什麼?”蔣嬌嬌想要什麼?“我要你做皇帝。”慕容祉...“你這個要求,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蔣嬌嬌聳肩,她是真的沒什麼別的要求啊~只要慕容祉上位,至少他會看在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上,善待鎮國公府。
可若是如今的皇帝,只怕鎮國公府最後的下場,還是會和原書中一樣,畢竟上次入宮的時候,那位皇帝陛下的點點,可是紅的發黑啊~啊~還有他身邊那位貴妃娘娘,也是偏紅的呢~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既然他們已經釋放出來惡意,那就不能怪蔣嬌嬌先下手為強了。
“你考慮好了沒有?”蔣嬌嬌瞥了一眼還在地上蛄蛹的褚琉光,催促道。“我答應你。”慕容祉實在是想不到拒絕的理由,自己的目標不就是那個位置嘛?既然蔣嬌嬌要和他合作,那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那你忍著點...”慕容祉剛想問要什麼忍著點,就感覺到靈魂深處傳來陣陣撕裂的疼痛,眼前一黑又一黑,慕容祉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憐的慕容祉,剛承受了肉體上的疼痛,靈魂上還要被虐一遭。
蔣嬌嬌徒手抓魂的一幕震驚了彼岸和百花,就連晏清溪從不離手的扇子都掉落在了地上,“咳~你們看著我幹嘛?”蔣嬌嬌團吧團吧就把褚琉光的魂魄人道主義毀滅了,她可不想讓這個人渣渣再去投胎轉世。
另外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又看了看已經疼暈過去的慕容祉,“百花,接下來就要辛苦你把慕容祉那副破身體好好調養一下。”百花機械的點頭,“彼岸,最近府裡只怕不安生,你多調幾個人保護我孃親她們。”彼岸點頭。
蔣嬌嬌看向晏清溪,“晏清溪,你說,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皇帝如今確定是覺醒了自我意識,那麼他知不知道自己寵愛的容貴妃身懷系統的事情呢?還有六皇子,大概也是對那個位置很感興趣的。
“按照你的說法,皇帝肯定是知道容貴妃有系統這件事情的,但是知道的有限,至少以前應該是不知道系統到底能夠換來什麼的,現在嘛~就不一定了~”畢竟以前的皇帝只是個紙片人,現在的皇帝有自己的思想,再加上六皇子前後的變化,很難不聯想到系統。
“所以,皇帝明明知道容貴妃對他有所隱瞞,還是對她寵愛有加?”彼岸不明白是為什麼,“因為他還沒有從容貴妃身上榨完剩餘價值。”蔣嬌嬌只覺得一陣惡寒,“他當然知道容貴妃有所隱瞞,但只要有皇位這個誘餌在面前吊著,容貴妃和六皇子遲早會把所有東西拱手送上。”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覺得不寒而慄,這個皇帝,覺醒了自我意識以後,彷彿是放飛了自我,再也沒有底線之說,所有能利用的都被利用,不能利用的就要剷除,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如何能成為帝王?
“也不知這皇位到底有什麼吸引力,能讓人人都趨之若鶩,說好聽點是九五至尊,說難聽點簡直就是跟邪術一般...”蔣嬌嬌看向彼岸,淺淺開口,“權利,本身就是腐蝕人心的邪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