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君山被救回來之後,蠻夷那邊很快也發現了異常,他們發現自己好不容易塞進軍營裡的探子屍體都在深夜出現草原,而那條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通的地道,更是被封的嚴嚴實實。
拓拔部落的首領氣的跳腳,蔣君山跑了也就跑了,但是拓拔雄作為部落唯一的祭司,對部落來說十分重要,居然也不見了!要知道,沒有祭司的部落,就沒辦法跟巫神溝通,在草原人眼裡,這樣的部落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蔣君山在蔣嬌嬌的眼神壓迫下,認命的又躺回了床上,天知道他已經躺的整個人都要麻了。
“祖父,你今天明明就騎馬出去了!”所以,別想騙人!蔣嬌嬌氣呼呼的看著床上的老人露出尷尬的神情,“祖父不是故意的,但是嬌嬌啊~你帶來那些糧草最多再支撐個幾天也就用完了,祖父是想...”
拓拔雄雖然被抓了回來,但是蠻夷大軍依然每日都來騷擾,他們也不大規模進攻,就是時不時來犯個賤,大軍壓在後面,蔣家軍追出去的話十有八九是有去無回,翁明便下令讓人不必理會。
蔣君山這幾日出不了門但也沒閒著,他知道草原人是想把他困死在永安城,永安城兩面環山,跟最近的城池之間雖然有一條路,但那條路是從山澗裡面走的,只要把控住兩面的山脈,那永安城就會成為一個死城。
嬌嬌說太子他們帶著糧草已經在路上,大概就是兩三天能到,所以這幾天,他又派出了好幾支隊伍,好歹要把那兩邊山上的釘子給拔了,不然到時糧草沒了也就罷了,萬一傷著了皇子們,那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這幾天,蔣君山時不時就要跑出去兩邊的山頭上溜達一下,當然晏清溪也是跟著的,不然蔣嬌嬌真的會大逆不道的把自家祖父綁起來!
“不是跟你說了,哥哥他們帶了不少人,而且你要是有什麼不放心的,交給我去做就行了,幹嘛非要自己去。”蔣嬌嬌沒好氣的坐在自家祖父身邊,瞧著手臂上又被劃傷了。
“嬌嬌...”蔣君山對於自己孫女的熨帖很是暖心,可他畢竟是蔣家軍的統帥,哪有士兵衝鋒陷陣他卻在營帳裡享受的道理,蔣嬌嬌自然也知道,所以只是略微說了幾句。
“不過祖父,拓拔雄你打算怎麼安排?”蔣嬌嬌並沒有把拓拔雄的魂魄放出來,他如今還被關在兔籠裡,每天不是朝著彼岸嘰裡呱啦就是絕食裝死。
說到這個人,蔣君山臉上也多出了一絲兇狠,“等太子他們到了,就是我們反攻的時機!到時候,正好拿他們拓跋族的祭司,祭旗!”
蔣嬌嬌也沒想放過拓拔雄,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利用什麼進行的換魂之術,但是這樣一個人留在邊境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而且之前他留在白起身上留下的那團濁氣,據他所說只是不小心沾上的,但蔣嬌嬌卻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不過,反正他也就這幾天活了,是什麼作用也就不重要了!
“那等太子他們到了,我再把他弄出來。”蔣嬌嬌現在對於換魂也算是有了一點小小的經驗,這個拓拔雄雖然是抓住了,但就怕他手裡還有不為人知的秘法,乾脆就讓他多做幾天兔子好了,還省的找人看守。
餓的奄奄一息的拓拔雄,再看向面前的青菜蘿蔔,實在沒有力氣再去絕食,只好認命的吃了起來。
彼岸從一旁經過,“瞧,我就說他肯定會吃的,你別擔心了...”百花原本還擔心拓拔雄把自己餓死,如今一看,乾脆也不再管他了。
又過了兩天,蔣嬌嬌收到蔣珏的飛鴿傳書,說是運送糧草的大軍已經到了八十里外的山脈,再有五十里就要進入山澗,蔣嬌嬌立馬去找到祖父。
“祖父,哥哥他們距離山澗還有大約五十公里。”蔣君山聞言,立馬讓人喊來了翁明,“翁明,你再去點兩隊人,兩側的山崖一定要守住,只要順利透過山澗,接下來的路程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山澗並不長,但實在是狹窄,若是有人在兩邊埋伏,那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之前蔣君山就已經派人把山崖把守住了,但經歷了柳參軍的事情,如今蔣君山到底不敢掉以輕心。
所以他把翁明派去,打的也是透過山澗之後正好把他們護送回來的打算。畢竟運糧大軍就算有些護衛,總歸也是不多的,此時的蔣君山還不知道,這運糧大軍一路上到底經歷了什麼。
“殿下,我收到了嬌嬌的回信。”蔣珏從鴿子腿上拿下來一張小紙條,看過之後又遞給了慕容祉,慕容祉看完,用他那隻完好的手捶了下桌子,“好!”
紙條上,蔣嬌嬌說山崖上早就有蔣家軍駐守,而翁明也已經帶人前來支援,慕容祉的動作又牽動了他身上的傷,“殿下你別激動,小心傷口又崩開。”蔣珏對慕容祉的態度和剛出發時完全不同。
慕容祉擺擺手,“我沒事,既然有蔣家軍來接應,那我們接下來就不要停下來休息了,傳令下去加快速度前往一線天。”很快馬車外子夜就應聲前去,不久,慕容錚那邊的護衛前來。
“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的身體還未恢復,如此強度的趕路,只怕對殿下傷口恢復不利。”慕容祉冷哼一聲,“六弟如此嬌弱,要不就返回城池,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再接上他一起走。”
別以為他不知道,慕容錚根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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