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進入城門以後,蔣嬌嬌的馬車就悄悄離開了,她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回來自然也是如此…
蔣嬌嬌一回到府裡就給自家美人孃親檢查了身體,嗯~雖然才三個月,但也能看出來孃親肚子裡的小寶寶非常健康,看著眼下略有鴉青的孃親,蔣嬌嬌心裡有些發酸。
“孃親放心,祖父已經無大礙了,哥哥這些時日跟在翁叔身邊,長進也很大。”蔣嬌嬌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哥哥報平安的信,孃親,你先看,我去一趟廚房,您如今切不可憂思,一定要保重身體。”
孩子很健康,但美人孃親的身體卻有些孱弱,明明自己這幾年這麼努力,孃親的身體已經調理的很好了,看樣子哥哥這次留在邊境這件事,孃親心裡還是很難接受。蔣嬌嬌嘆了口氣,再過幾個月自己也要離開,只希望這兩個孩子,能給孃親帶來些慰藉。
昌樂看著手裡薄薄的信,眼淚又止不住的要流下來,朝露連忙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公主,小姐剛給您把完脈,不是說了不能憂思多慮嗎?您這才剛剛三個月,可得當心著呢…”
朝露眉頭緊皺,這些日子她看著公主每日寢食難安,日日盼著邊境的訊息,可世子帶回訊息,她又不敢去看,如此這般糾結難安,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好在肚子裡的是個貼心的,這三個月也算是熬過來了。
邊境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蔣嬌嬌也算是空閒了下來,距離中秋宴還有小半個月,蔣嬌嬌每日就窩在府裡,不是熬製藥膳就是拉著美人孃親散步,總之就是不讓她單獨待著。
直到宮裡傳了訊息出來…
“皇帝要在中秋宴上冊封六皇子為瑞親王?”蔣嬌嬌看著手裡的字條陷入了迷茫,這是怎麼個情況?這趟運送糧草的活兒,他慕容錚不是在養傷就是在養傷,這件事情人盡皆知。
就算蔣珏沒跟著回來,但太子還在,如今皇帝這是硬要把功勞全安在六皇子身上?不對!前幾日爹爹帶回來了好些賞賜,說是給哥哥的,知道哥哥留在了邊境,又給哥哥封了個參軍的官職。
所以,是把大部分的功勞都安在了六皇子頭上?這個皇帝是怎麼想的?來來回回路上那麼多人,是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嗎?還是說,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全天下的人,不管真正有功的人是誰,他想誰尊貴,誰才尊貴?!
蔣嬌嬌也是沒想到,這皇帝怎麼能瘋成這樣?想到自己離開之前翁明說的那個訊息,哎…也不知道老皇帝知道以後,會不會後悔自己如今這個決定。
“靜觀其變。”蔣嬌嬌將紙條塞回鴿子腿上的竹筒裡,又看著鴿子飛走,這才轉身進了屋子。
很快時間來到了中秋那天…
“孃親,不如我們早一點進宮去看看太后吧?”昌樂看向突然湊到自己臉邊的小姑娘,哪怕是日日見到,昌樂還是突然被迷了眼。回過神的昌樂不禁感嘆,這的虧是已經定了親,不然及笄禮之後,鎮國公府的大門只怕都要被人踏平了。
“好…”也確實是很久沒有進宮叫她了,昌樂對於蔣嬌嬌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應,更何況不過是這種順便的事情。中秋宴是在晚上,因為要去看太后,昌樂帶著蔣嬌嬌午後就進了宮。
隔了這麼久再次來到江婉的宮裡,蔣嬌嬌還是覺得如芒在背,那些個小紅點點觸目驚心,蔣嬌嬌知道,自己這次必須要把江婉帶走了!
蔣嬌嬌捏緊了拳頭,跟著美人孃親走進了大殿,“咳咳咳!”一進門昌樂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忍不住咳嗽起來。
蔣嬌嬌眉頭一皺,“你們就是這麼伺候太后娘娘的?這滿屋子的藥味這般嗆人,你們是聞不到嗎?”話音剛落,簾子後面也傳來了咳嗽聲。
“是嬌嬌來了嗎?”江婉嘶啞的聲音響起,蔣嬌嬌快步走到美人孃親身邊,“是我,娘娘。”
“快進來吧…”蔣嬌嬌握住美人孃親的手臂,“孃親,您身子不適就不要進去了,我去看看祖母。這裡面的味道太嗆人,朝露,你扶著我孃親去院子裡透透氣!”說著也不管美人孃親同不同意,強行把人塞給朝露。
蔣嬌嬌把手伸進了衣袖,那裡有一把寒玉匕首,是蔣嬌嬌把鎏金戰甲送給晏清溪以後,晏清溪送的回禮,晏清溪的原話是:“這把匕首雖然比不上攬月劍,但勝在小巧,方便攜帶。”
“清月郡主。”蔣嬌嬌微微點頭,是江婉身邊的老嬤嬤,一個紅點。
“嬌嬌來了…嬤嬤你下去吧…我想跟嬌嬌說幾句話。”老嬤嬤行禮後退下,蔣嬌嬌這才看向躺在床上的江婉,兩個重合的紅點,一紅一綠!
只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是真的,還是被藏起來的是真的?
蔣嬌嬌不動聲色的掐了個訣,不管真假,先給自己套個盾!手裡匕首也是捏的緊緊的,以防萬一!
“嬌嬌,快坐。”蔣嬌嬌緩步走近,“娘娘,近日身體可好些了?”床上的人眉眼微動,“好不好的,就那樣吧~我這個年紀,左右也是熬時間而已。”
蔣嬌嬌腳步一頓,乾脆停了下來,實錘了!這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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