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不再跟炎皇廢話，直接下令：“殺。”
魔淵五老同時出手，五道灰黑色的掌罡鋪天蓋地轟向楊暕。五個混元巔峰加上天道規則加持，聯手一擊的威力已經超過了當初天道化身的全力一擊。
炎皇和幽皇同時出手。炎皇的赤紅色掌罡和幽皇的黑色掌罡分別迎上兩道灰黑掌罡，四道力量在空中炸開。剩下的三道灰黑掌罡繼續轟向楊暕。
楊暕抬手，一拳。三道掌罡碎了。第二拳打在魔淵五老中間的地面上，衝擊波把五人全部震退。魔淵五老重新站穩，目光裡多了幾分忌憚。
灰袍老者盯著楊暕。“混元五重，力量怎麼會比半步主宰還高。”
楊暕說：“因為永恆金剛不壞之身不在天道體系內，天道規則加持對我沒用。”
灰袍老者忽然張口，噴出一道灰黑色的天道規則鎖鏈，鎖鏈直直刺向楊暕的眉心。楊暕側身避開，鎖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耳垂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紅印。紅印很快消失，但這是楊暕第一次被天道規則傷到皮膚。
灰袍老者說：“天道規則鎖鏈對你還是有點用的，雖然傷不了你的根本，但能消耗你的靈力，等你靈力耗盡，就是你的死期。”
楊暕看了看耳垂上消失的紅印。“這點程度連皮外傷都算不上，靈力耗盡之前，你們五個早死了。”
他不再保留，混元五重的靈力全部釋放，混沌色的光芒在身上燃燒，像一尊混沌戰神。衝向魔淵五老，一拳打在灰袍老者胸口。灰袍老者身上的天道規則護罩被一拳打穿，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凹陷了一塊。剩下四老同時出手，四道灰黑掌罡從四個方向轟向楊暕。楊暕不躲，硬扛四道掌罡，掌罡打在他身上碎了，身上多了四道淺淺的紅印。紅印沒有消失，天道規則加持的攻擊確實比普通混元巔峰強得多，能在永恆金剛不壞之身上留下痕跡。
但楊暕不在乎。他以傷換命。第二拳打在二老面門，第三拳打在三老肩膀，第四拳打在四老腹部。三拳下去，魔淵四老全部倒飛出去，砸在遠處的地面上。只剩下最後一人。五老從側面偷襲，灰黑色的掌罡拍向楊暕後腦。
鶴千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陛下小心。”
楊暕沒有回頭。四象本源印記自動啟用，四色光芒在他身後凝成一面護盾，五老的偷襲打在護盾上，護盾碎了，掌罡的餘波打在楊暕後腦，留下了一道紅印。楊暕轉身，一把掐住五老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起來。
灰袍老者從地上爬起來，胸口凹陷的拳印深可見骨。“停手，我們認輸，魔淵大世界撤出元界，不再參與天道和萬界聯盟之間的爭鬥。”
楊暕鬆開手，把五老扔在地上。“認輸？五個人來殺我，打不過就認輸，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灰袍老者說：“你想怎樣。”
楊暕說：“魔淵大世界歸順萬界聯盟，你們五個留下在元界守城，什麼時候把天道暗手從魔淵大世界清理乾淨，什麼時候回去。”
灰袍老者蒼老的臉上表情很難看。他們五個是魔淵大世界的五位老祖，被天道封存了萬年，一朝甦醒出來執行天道的命令，結果被一個混元五重的人族五拳打服，現在還要歸順萬界聯盟在元界守城。這傳出去，魔淵大世界的臉面全沒了。
炎皇在旁邊說：“盟主這是在給你們機會，天道暗手遲早會被萬界聯盟清理乾淨，你們現在不站隊，等天道徹底覆滅的時候再想站隊就晚了。”
灰袍老者沉默了很長時間，他體內還有天道規則的加持，但這份加持在楊暕面前毫無作用。永恆金剛不壞之身不在天道體系內，天道規則對他無效。他最終低下頭。“魔淵大世界，歸順。”
楊暕說：“天道暗手在魔淵大世界有多少。”
灰袍老者說：“魔淵大世界深處有一處天道祭壇，祭壇上有天道殘留的規則意志，我們五個的力量就是祭壇提供的。”
楊暕說：“帶路。”
灰袍老者抬頭。“你要去毀了祭壇？”
楊暕說：“對。”
灰袍老者說：“祭壇上有天道意志的投影，雖然不如元界的天道化身強，但配合祭壇陣法，戰力不比天道化身弱多少。”
楊暕說：“天道化身我都能一拳打散，投影算什麼。”
灰袍老者沉默了幾息，然後點頭。“請盟主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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