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小丑。
一個拼命表演，卻得不到觀眾哪怕一個眼神的小丑。
巨大的羞恥和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在他胸中噴發。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另一邊，美羊羊的臉色，也變得一陣紅一陣白。
她有些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在諸天萬界所有生靈的注視下，她那份對沸羊羊的徹底無視，和對喜羊羊的無腦崇拜，被無限地放大，形成了一種鮮明而又刺眼的對比。
她能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刺在她的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不解，有鄙夷，有嘲諷。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下意識地小聲辯解，但聲音小的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她開始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沸た羊羊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
可是……可是她就是更喜歡聰明的喜羊羊啊！
這有錯嗎？
美羊羊的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和愧疚。
而諸天萬界的彈幕，已經徹底爆炸了。
“臥槽！這不就是純純的舔狗嗎？還是沸羊羊這種？”
“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人心梗！你為女神付出了所有，女神卻只會對著男神喊‘你好厲害哦’！”
“這膚色是硬傷啊！你看那喜羊羊，白白淨淨的，這沸羊羊，黑不溜秋的，難怪人家看不上！”
“前面的別搞種族歧視啊！我覺得古銅色很健康啊！比那個小白臉強多了！”
“問題是人家美羊羊不喜歡啊！兄弟們，把‘舔狗不得好死’打在公屏上！”
“心疼沸羊羊，他明明那麼努力，為什麼就不能看他一眼呢？”
【一人之下世界】
張楚嵐看著螢幕，深有感觸地嘆了口氣。
“唉，這哥們兒……不容易啊。”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為了融入大家，也是各種小心翼翼，各種討好，可結果呢？
不搖碧蓮的名聲，算是甩不掉了。
馮寶寶面無表情地啃著手裡的瓜，含糊不清地說道：“他好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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