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待在鐵殼子裡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決鬥啊!】
他低吼著,掙扎著想從牆坑裡脫身,眼中的怒火已經熾烈到近乎瘋狂,但更多的是一種憋屈和難以置信。他大概從未被這樣壓制過,被一臺不明來歷的金屬怪物,用這種近乎蠻橫和作弊的方式,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媽的早就看你們這群筆不爽了,現在有了碾壓之力還要跟你鬥嘴?
當我前世孫吧黃牌白練的?
【莫名其妙,難道貴軍喜歡赤手空拳打架?】
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巨大的機體向前邁出一步,地面震顫,右臂的光束軍刀再次舉起,刀尖直指他的頭顱。
翠綠的光芒映照著他那張因憤怒和挫敗而扭曲的臉。
【你……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她?!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她殺了緹婭!她殺了我的妹妹!!!】
他的聲音在破損的塔內迴盪,帶著血沫和悲傷與憤怒。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剛才那一劍,殺意那麼純粹,那麼不管不顧。是為了復仇。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沙扎比頭部監視器的獨眼冷冷地注視著他,光束軍刀的能量輸出沒有絲毫減弱。擴音器裡,我的聲音透過電子合成,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帶著點事不關己的冷漠:
【所以呢?】
紅毛,卡爾,明顯愣住了。
他可能預想過很多種回應——辯解、嘲諷、承認,甚至是不屑一顧。但絕不是我這種……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故事的平靜反問。
【她是兇手!你們這些幫兇……】
【她為什麼殺你妹妹?】
我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
【你妹妹來德拉諾幹什麼?做客?郊遊?還是……奉了誰的命令,來檢查這座宣佈獨立的港口,尋找異端和叛亂的證據,然後決定是抓人還是屠城?】
卡爾的呼吸一滯,像吃下一口蒼蠅,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
他顯然無法反駁。緹婭的任務性質,他心知肚明。
【你們不也殺了我爸媽嗎?】
我繼續用那種平鋪直敘,甚至有點無聊的語氣說著,
【你妹妹不過是技不如人,太菜了,所以被炸死了,等會下地獄記得幫我提醒她再練練,爭取打贏復活賽。】
【你……!】
卡爾的眼睛瞬間佈滿血絲,被我這種完全剝離了情感、只剩下冰冷邏輯和赤裸暴力的話語刺激得幾乎要爆炸,他的人生中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人如其人的邪魔。
【你這禽獸!!!我要殺光你們!!!】
卡爾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想怒吼,卻又被極致的荒謬和憤怒堵住了氣管。他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全身的赤紅鬥氣不受控制地外溢、翻騰,卻因為傷勢和此刻的心理衝擊,顯得紊亂而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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