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審判的意味,
【汝等偽信之罪,當受淨化。】
【不!天使大人饒命!】
兩人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
【我們懺悔!我們一定改!求您看在……看在我們為王國、為教會兢兢業業的份上……】
雪兒看著他們絕望哀求的醜態,聖潔的臉上,那完美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起了一個細微的、與神聖氛圍格格不入的、充滿玩味與惡趣味的弧度。
然後,她用最空靈、最神聖的嗓音,說出了最褻瀆、最戲謔的話語:
【懺悔?】
【可惜呀。”
【我剛才說的那些……】
她稍微停頓,欣賞著兩人僵住的表情,然後輕輕補充,語氣輕鬆得像在分享一個小秘密:
【……都是騙你們的。】
【我啊,早就背叛多加了。】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孩童惡作劇成功後天真又殘忍的宣告。
用最聖潔的姿態,說出最徹底的背叛。
總督和主教,以及所有能聽到這句話的跪拜者,臉上的狂喜、哀求、恐懼……所有表情都徹底凝固、粉碎。
他們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這極致的荒謬和顛覆——他們跪拜的、祈求的、以為是救贖和靠山的“天使”,竟然是個叛徒?
而且還在用這種最戲謔的方式玩弄他們的信仰和恐懼?
信仰崩塌帶來的眩暈和噁心,甚至暫時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所以,】
雪兒收斂了那聖潔的光輝,恢復了原本的紫眸和略顯黯淡的光翼,臉上帶著那種標準但此刻看來無比詭異的笑容,
【剛才的‘神蹟’,還有對你們的‘審判’……】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尊光鑄的騎士雕像,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化為了一尊灰白色的、粗糙的鹽柱,與旁邊那幾十尊聖武士鹽柱毫無二致。
【……也是騙你們的。只是我覺得這樣比較‘整齊’,也比較好玩。】
她歪著頭,看著徹底石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總督和主教,想了想。
【不過,你們剛才自己承認的罪行,倒是真的。】
【雖然我不是來審判那個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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