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顛簸著開了兩個多小時。
張北辰眯著眼，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
他腿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褲腿已經溼透了。
但他顧不上管。
滿腦子都是那座墓裡的畫面。
那女人慘白的臉。
那根燒完的香。
還有那句話——“終於等到你了。”
等誰？
等他嗎？
不對。
張北辰猛地睜開眼。
那女人看的不是他。
是那枚令牌！
她一直盯著他懷裡的令牌。
眼睛亮得嚇人。
就像看見了什麼心心念唸的東西。
張北辰掏出令牌。
放在掌心。
青銅材質，巴掌大小。
表面刻著繁複的符文。
摸上去還有些溫熱。
“北辰，你怎麼了？”張景程看了他一眼。
“沒事。”張北辰把令牌收起來，“專心開車。”
張景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最終還是閉上嘴。
他知道張北辰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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