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辰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那些文物，吳建國不可能都留在自己手裡。
肯定有一部分出手了。
買家是誰？賣了多少錢？
這些資訊，都需要記錄。
冊子就是他的賬本。
賬本上記著每一件東西的來源、去向、價格。
當然，也記著那些“滅口”的細節。
對吳建國來說，冊子既是憑證，也是風險。
他之所以一直留著，可能是因為……
有些東西還沒出手。
或者有些交易還沒完成。
他需要這個賬本。
但後來出了變故。
什麼變故？
張北辰不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冊子流落到那座遼代墓裡，肯定不是吳建國的本意。
有人把冊子藏在了墓裡。
這個人……是誰？
張北辰想起了那具現代屍體。
三年前他第一次進那座墓，就發現棺材旁邊躺著一具腐爛的屍體。
衣服是八十年代的款式。
死了至少二十年。
當時他沒在意，以為是哪個倒黴蛋盜墓時出了意外。
現在想來……
那具屍體，會不會和冊子有關？
他吃完包子，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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