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果然又被算計了!
咦!我為什麼會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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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龐王朝·太后寢宮
啊秋!啊秋!
丁拓上前關心道:“母后,您沒事吧?是不是這段時間著涼了?”
蕭美娘擺擺手:“拓兒,孃親沒事!”
丁拓坐回原位,滿臉愁容:“母后,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在朝堂之上,連發言權都沒有了!
任何事情都要經過,那些<大明>世家的同意才能執行!甚至我連門口的侍衛都使喚不動!
那個王青山更是可惡,他讓我迎娶他的女兒為王后!”
蕭美娘哄著懷裡熟睡的嬰兒,安慰道:“拓兒,如今<鴻龐王朝>內憂外患,你一定要振作起來!等我們解決完<高棉帝國>的侵略後,我們在慢慢圖之!”
“哎……也只能這樣了!”丁拓起身行禮道:“母后,孩兒先走了!”
嗯!天涼了,多注意身體!
蕭美娘看著丁拓年紀輕輕,就已經佝僂的背影,兩行清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欲享其榮,必承其痛!
權力爭鬥一旦上了牌桌,就很少有人能夠安全退出!而大王這個身份,終其一生都會被繫結在牌桌上!
【贏】了,權傾天下!
【輸】了……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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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相府
柳承龍臉色鐵青,沉聲說道:“這次我們雖然勝利了,但代價著實不小!
兩萬<中央軍>和兩萬<金城·守軍>,最終只活下來了一萬多人!
最可恨的就是那個徐大英,泯頑不靈!居然願意跟隨,那個廢物一起去死!”
柳成圭焦急道:“父親<白虎軍>可是抵抗倭寇的主力!如今<白虎軍>全軍覆沒!要是讓<東瀛>那群小矮子知道了!必定再次犯我邊境!”
哎……
柳承龍嘆息一聲,無奈道:“先把北方的軍隊,調到沿海抵禦倭寇!”
“父親……”柳成圭面露難色:“父親,你忘了?上回我就和你說過的呀!北方守軍,如今只剩下了……四萬人!”
阿西吧!劉陽,你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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