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氣!”
還以為這個連通的洞中會有導靈的東西,沒想到會是魔氣,所以這個陣肯定是朱正蒼布的無疑了。
徐清風聽到魔氣也有些吃驚,“這位前輩,您說剛才的黑煙是魔氣?”
“嗯,這個陣應是朱正蒼布的,朱正蒼體內寄居著一個魔魂,利用魔器引導陣法變化還真是出乎意料,怪不得沒從這陣眼感受到靈氣。”
魔氣一出來很快就消散了,千絕檢查了下那洞,裡面已經沒有魔氣了,也沒有什麼帶有魔氣的器物。
徐清風聽到千絕的話愣了一下,“前輩說的朱正蒼可是近期新立的鎮陽宗宗主?”
顧清石在一旁搭話,“對啊,這裡就是鎮陽宗的後山。”
徐清風臉色有些不好,聽這幾人說話的口氣應該不是鎮陽宗的人,只是自己五人怎麼會到了鎮陽宗的後山?
顧清石見他臉色不好,怕他誤會自己一群人也是鎮陽宗的,他又補充了一句。
“朱正蒼已經被我們抓了,他女兒和鎮陽宗的其他人都從這個口子逃走了。”
徐清風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重回神焰谷另外找出口,鎮陽宗的人都逃走了,那從這邊下山應該沒問題,他想到在神焰谷遇到的幾個人便出聲提醒。
“道友,我們在神焰谷碰到十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女人,她手中有一件法器也會冒黑煙,看著同剛才的魔氣差不多,那個法器能攻擊人的神識,他們會無故傷人。”
顧清石馬上道:“肯定就是那個豬女人,就是朱正蒼的女兒,徐道友,那女人是不是左邊眉毛上有一顆紅痣,元嬰中期的修為?”
徐清風點頭,“正是,我師弟差點就被他們抓走,我們也是不想再與那些人碰到才就近找了個出口想離開神焰谷,沒想到進了他們鎮陽宗裡面。”
顧清石揮了下手,“放心,鎮陽宗已經沒人了,我們追進來都看過了,裡面的人全都跑了。”
顧清石話落剛才嘴欠的那女人 又來了一句,“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這已經不能用蠢來形容這個女人了,徐清風臉黑得能滴墨,回身一掌打在了那女人胸口。
“馮珍,再敢出言不遜我定然親手了結了你,看小師叔會不會為了你同我為難。”
那叫馮珍的女人猝不及防的捱了一掌猛得吐了一口血,歲安還以為這女人怎麼也得罵上幾句,沒想到一聲不吭的吞了顆丹藥站到一旁沒再開口。
徐清風見馮珍害怕了這才重新轉身朝顧清石躬身作揖,“對不住,是我沒管好師妹,不知幾位是哪個宗門的,等在下回宗後定然稟明師父,改日再登門致歉。”
顧清石見徐清風的態度還算不錯,他也沒有甩臉。
“我們是無極宗的,登門致歉就不用了,你這師妹還是別出門的好,別哪天把你們都給害了。”
徐清風沒見過無極宗的人,剛才在陣法內時看到這群人的修為都這麼高他也是有猜測是無極宗的,現在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他態度更加謙卑了。
“原來是無極宗的道友,今日多謝相助,師妹被我小師叔給慣壞了,得罪之處還望海涵,各位,告辭!”
顧清石看著雲隱宗五人離開的背影感嘆,“這個徐清風倒是個拎得清的,帶著這樣的師妹出門估計一天能被氣死八回。”
歲安很是贊同,“對啊,這個徐清風同以前的吳晉義有些相似,吳晉義沒脫離玄青宗時帶著朱可怡不也經常替她擦屁股。”
顧清石摟住歲安的肩笑嘻嘻的誇,“還是我們的小師妹最好,走嘍,探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