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蒼神色閃了閃,他把朱可怡拉著坐到地上。
怡兒,你身上的天律護體還有的吧?”
朱可怡點頭,“嗯,我感覺天律護體比以前又弱了一些,不過還是會護我的。昨日我們還遇到了一隻化神境的妖獸攻擊我,被天律護體給反彈了一下就受了重傷,我們六個元嬰就把它給殺了。”
朱正蒼聽到天律護體還在就鬆了一口氣,他湊到朱可怡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朱可怡點點頭。
朱正蒼抬頭看向前面喊:“小仙,能否出來一見?”
歲安的神識一直關注著塔裡面,她本想聽聽這父女倆會不會說些什麼,沒想到朱正蒼還挺狡猾的,也不知道這父女倆在密謀什麼。
塔靈正在二層的果樹下吃榴蓮,聽到朱正蒼叫他也沒挪一下屁股。
朱正蒼喊了幾聲都沒把塔靈喊出來便不再喊了,塔靈本就是想晾一晾這父女倆,當然還有一點是因為那個榴蓮實在太好吃了。
歲安剛把榴蓮移植進去時塔靈對榴蓮很是嫌棄,他覺得這氣味實在不好聞。
後來他到這邊摘果子吃時有一個榴蓮裂開了,他實在好奇歲安怎麼會把這麼臭的果子種進來,手指颳了一點榴蓮肉嚐了一下,於是一發不可收拾。
歲安還不知道她移植進去的那些果樹有不少的果子都進了塔靈的肚子,一個器靈竟然還喜歡吃果子,這大概是大家都沒料到的。
歲安神識一直在關注塔裡面,沒注意到前面的夜尋影停下,嘭得一聲一頭撞在了夜尋影的背上。
這已經是第二次撞上夜尋影的背了,夜尋影轉頭很是無奈的拉下歲安揉鼻子的手。
“很疼?要不要吃顆丹藥?”
歲安眼淚汪汪的點頭,眼淚是鼻子撞得痠疼流的生理性淚水。
“疼啊,夜師兄,你的背是鐵做的嗎?”
前面傳來說話聲把歲安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各位道友,我們都是才進鎮陽宗沒幾日的,對朱宗主的事也並不知情,能否放過我們?”
是與朱可怡一起的那些人,歲安看了過去,前面一共有九人,五個元嬰兩個金丹和兩個築基。
陸嶼白對這些人沒有好感,他抬手虛抓了一下,剛才那個說話的人就被陸嶼白給抓了過來。
他也不問什麼,問了也不一定能聽到實話,手掌按住那人的頭頂。
一分鐘左右他放開那人,“行了,看在朱正蒼還沒教你們邪法,你們走吧!”
一群人下山的速度比飛的還快,不多時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顧清石不解的問:“大師兄,怎麼把那些人給放了?”
陸嶼白道:“我剛才對那人搜魂了,朱正蒼已經收了三十六個弟子,他答應等鎮陽宗的弟子滿百人就教他們噬靈訣。所以那兩種邪法還沒教過,這些人放了也無事。”
原來剛才大師兄是在搜魂,歲安開始還以為大師兄要把那人給拍死。
陸嶼白不喜歡隨便殺人,如果對方不是十惡不赦的人,又沒同自己這邊的人動手,他也不想多添殺孽,剛才搜魂也只搜了那人近一年的記憶,所以那人還能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