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中無極宗有兩個化神境,分東西時多分一點也無可厚非,齊念辰也沒有多拿,給了於海兩瓶,給谷月一瓶,剩下兩瓶他自己收了起來。
於海幾人以前也與別的宗門弟子一起組過隊,像無極宗這樣拿到的東西都平均分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碰上。
谷月實在是不好意思拿靈液,她根本是沒出一點力,修為又最低的一個,還是葉雲帆硬把瓷瓶塞到谷月手中的。
兩條岔路都沒有出口,七人只能重新走回那條被修整過的通道。
歲安這邊的三人已經走到了一個較大的洞廳,洞廳的正中是一個小祭臺,祭臺只有一米見方半米的高,祭臺四面的側壁上都刻有符文。
看到祭臺上的符文歲安臉上變得極為難為,她又繞著祭臺仔細看了一遍,確定自己沒看錯,除非是自己記錯了符文的作用。
顧清石見歲安排神色不對會便問:“小師妹,怎麼了?是不是這個祭臺有問題?”
歲安點頭,她拿出留影石把符文錄下,“確實有些不對勁,等我一下。”
說等也不等兩人反應就閃進了塔中。
安瑾逸正坐在二層的藥架邊看書,看到歲安黑著臉進來就站放下書站了起來。
“安兒,發生了何事?”
歲安給手上的留影石注入靈力,留影石的上符文被放到到的兩人面前。
“父親,您識認這種符文嗎?”
安瑾逸看了直皺眉,“安兒,這些符文是你們在秘境中遇到的?”
歲安點頭,“我們現在到了一片活體地形,有七人被裂開的地面給吞了,地面吞了人後就不再裂開。”
她把進入活體地形的事簡單講了一遍,也許父親會有什麼看法。
“父親,您覺得這個秘境會不會為了這一口回殃之氣把人往死裡整,我要不要把這個祭臺給毀了?”
安瑾逸搖了下頭,“不能毀,安兒,祭臺一動設祭臺的人必定馬上就知曉了,這個祭臺也不算違背天道意志,別把人惹毛了給秘境增加難度。”
歲安瞪大了眼,“秘境的難度還能隨時調整?”
安瑾逸輕笑,輕輕彈了下她額頭,“也不一定,萬一可以呢?沒必要冒這個險,快些出去把人找到儘快離開地下空洞,小尋對這些應該懂多些,不確的事一定要多問問小尋。”
歲安點頭,“好的父親,那我先出去了,您無聊了就叫小塔過來陪您。”
安瑾逸心裡暖得不行,“好,小心著些,護好自己。”
顧清石不知道這祭臺有什麼問題,他轉來轉去急得不行,看到歲安出來馬上就抓著人問。
“小師妹,怎麼樣?祭臺有什麼問題?這符文是什麼意思?要不要把這破祭臺給拆了?”
裘念恩也看向歲安,剛才不知道歲安怎麼忽然消失了,問了顧清石才知道她回空間法器中了,不過顧清石沒說歲安回空間法器中與這祭臺有什麼關聯。
他感覺進秘境後一直在羨慕和後悔中度過,後悔自己當初要是再死皮賴臉一點如今是不是也是無極宗的弟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