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死一般的安靜,沒有人說話,連寒風都彷彿停了,瓦爾德坐在馬背上,看著地上那具漸漸冰冷的屍體,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王朔站在城門洞內側,遠遠看著巷子裡的那具屍體,神色依舊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動容,這份忠義,無關立場,無關對錯,只是一份純粹的堅守,讓他也忍不住心生一絲敬重。
就在這時,巷兩側的居民房子裡,一扇扇緊閉的木門,悄悄被推開了一條縫隙,一張張佈滿驚恐的臉,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探著頭,目光落在德雷克的屍體上,默默默哀,在他們心中,德雷克不是什麼叛軍將領,只是守護他們家園的男爵,是一個值得敬重的人。
瓦爾德看著那些探出頭默哀的百姓,眼底的複雜更甚,隨即開口道:“厚葬。”
身後計程車兵們,無論是第二軍團計程車兵,還是投降的邦城士兵,都紛紛低下頭,神色沉重。
王朔緩緩轉身,翻身上馬,招呼自己的部隊朝著北門走去,馳援熔爐堡的重任,容不得他停留,剩餘的事情都跟自己無關。
“大人,給,這可真是個好道具!”科爾溫催馬來到王朔身旁,將面具遞了過來。
“嗯,確實不錯!”王朔接過後,點了點頭。
北城比南城更加安靜,街道上空空蕩蕩,呼嘯的寒風捲著枯黃的落葉,從巷口滾過,打著旋兒,又匆匆消失在城門方向。
原本巡邏計程車兵早已奉命撤走,厚重的北門緊緊閉著。
王朔勒住馬韁,赤血穩穩停下,他抬眼望向城門附近的空地,出聲道:“就在這裡紮營,天亮就走。”
話音剛落,眾人立刻翻身下馬,有條不紊地拴馬匹,矮人們立刻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開始搭建臨時營地,科爾溫則帶著輕騎兵轉身離去,去周邊尋找柴火。
瓦里克的裁決聖劍隊伍暫時還並未跟來,他們留在南城,協助瓦爾德收攏降兵、清理戰場。
點燃篝火取暖後,士兵們靠著冰冷的城牆根坐下,從行囊裡摸出乾糧,就著隨身攜帶的冷水。
王朔登上城牆,從城牆的垛口望出去,北方一片漆黑,像是一塊巨大的幕布,將一切都籠罩其中。
天不亮,王朔準時醒來,常年戰鬥的警惕,早已讓他養成了天微亮便起身的習慣。
城牆根下,士兵們已經收拾好了行裝,瓦里克的隊伍昨夜不知何時也匆匆趕來,簡單休息了一陣,此刻也已經整裝待發。
王朔翻身上馬,“開門,出發。”
幾名士兵快步跑過去,合力推開北門,沉重的門板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晨光從門縫裡擠進來,門外,是一條寬闊的官道,筆直地向北延伸。
赤血邁開步子,小跑起來,蘭斯洛特帶著雷霆聖騎緊隨其後,索林和瓦里克帶著部隊迅速跟上,科爾溫的輕騎兵殿後,整支隊伍從北門魚貫而出。
隊伍沿著官道一路向北,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晨霧從兩側的山谷裡湧出來。
王朔騎在馬背上,抬手開啟攻略系統,淡藍色的光幕瞬間在眼前展開,熔爐堡在北方,還有整整一天的路程。
隊伍在王朔的帶領下,繞過不少的薩耶路的調遣隊伍,就這樣走了整整一天,太陽從東邊緩緩升起,升到頭頂,又漸漸向西滑落,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暗紅。
傍晚時分,隊伍終於抵達一處山坳,山坳裡藏著一個小小的村子,幾間簡陋的石頭房子錯落分佈,中央是一塊平坦的打穀場,場邊立著一口老舊的水井,井口布滿了青苔。
村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煙,家家戶戶的門都敞開著,鍋碗瓢盆散落在地上,顯然,這裡的民眾們早已聞訊逃離,只留下一片狼藉。
索林蹲在一間石屋門口,目光落在門框上刻著的矮人符文上,那是鐵錘與鐵砧的圖案,是熔爐堡附近矮人與村民們的圖騰,象徵著堅韌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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