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話未說完,朝堂眾人已知曉其意,身為王朝唯一的一品將軍,自然是更多關注邊防。
宋知年頷首望向徐驍,隨後道:“西域與益州已有數十年未犯,雙方交好,何況運送糧草向來是軍中機密,又怎會隨意洩露?再者,守軍戍邊關,是為保天下太平保百姓安寧,涼州百姓就非我子民?”
眼見文武兩派越吵越烈,眾大臣議論紛紛,蕭勖緩緩走出一步,隨即輕聲道:“都別吵了。”
靖王發話,大殿內眾人隨之噤聲。緊接著,靖王朝女帝微微行禮,朗聲道:“陛下,臣建議,益州抽調四分之一糧草,支援涼州,同時,京城調撥糧草,兵分兩路,一路往涼州,一路往益州,如此一來,益州的四分之一賑災糧食可先一步到涼州,維持百姓生計,亦不會對益州有太大影響。同時,朝廷糧草快馬加鞭,馳援兩地,此為良策。”
站於武將一側最前方,比起徐驍離陛下還近的誠王,眯眼看著前方,一言不發。
宋知年身側,一位二品大員剛欲說話,就被他眼神示意,隨後只好作罷。
下一秒,女帝看了看眾人反應,開口道:“準靖王所奏,益州調撥糧草事宜,由鎮國將軍安排,京城,擬旨,交由戶部。”
“臣等遵旨!”
“陛下,第二件,乃是漠北...”
——
早朝一直持續了一個半時辰,討論的內容,無非就是先前大臣啟奏的幾件事,但是讓所有人覺得有些古怪的是,早朝結束前,女帝宣佈了一件小事:貼身侍女病重,宮中御醫束手無策,已從宮外召見一名神醫入宮,同時,將給侍女診斷的御醫打入大牢。
“咱們這位陛下,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散朝後,幾人同行出宮,小聲議論道。
“朝堂之上,討論的乃是天下大事,一名市井郎中,還值得陛下如此上心?”
“陛下雖年幼,又是女子,沒有先帝那般...但是心思縝密,想來,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一個時辰後。
“公子,除了早膳有人來送吃的,好像都沒有理我們了。”暖春閣內,小念坐在一個凳子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外面的高牆。
“正常,這裡是皇宮大內,誰沒事做來找咱們。”
“還是竹樓好,還可以出去溜達,公子,隔壁李大叔家的大黃,被我喂得可肥啦。”
“什麼?那隻惡犬是你喂的?”
“惡犬?”
“上次追著公子我從竹樓咬到山下,這不是惡犬是什麼?還說,既然是你喂得,那你是不是要賠銀子?”
“公子,我,我開玩笑的,我跟那隻狗不熟...咦!公子你看!好可愛的狗。”
躺在一個搖椅上的李寒舟側目看去,暖春閣門口處,一隻白色脖頸上套著華貴首飾的鬆獅,正探頭探腦朝裡張望。
小念立馬迎了上去,那隻小狗先是躲了躲,隨即似乎是覺得小念沒有惡意,便大著膽子,走到了小念跟前。
“公子你看!它不怕我耶。”小念抱起鬆獅,滿心歡喜看著自家公子。
“可惜。”
“可惜什麼?”
“太瘦了,不然咱們中午,可以喊喚月姑娘,幫咱們加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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