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李寒舟又出聲提醒了一句。
隨後,懷香面色嫣紅趴了下去,就在李寒舟走上前一步後,懷香又轉過頭,死死盯著李寒舟:“你記得,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要是敢亂說,我就...”
“就找你的皇帝姐姐砍了我,知道了,公主殿下。”
聽到李寒舟這麼說,懷香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轉了過去,不過,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把臉埋在了繡著鳳鳥的絲被裡。
“公主...我來了。”李寒舟也是頭一次做這事,小心翼翼問道。
在懷香輕輕點了點頭後,這才伸出手,朝懷香的衣服伸去。
解開懷香宮裙的繫帶,裡面是一件白色小衣,白色小衣裡,才是最裡面女兒家的褻衣,李寒舟眼觀鼻鼻觀心,稍稍掀開衣服,然後才看到了裡面的白色蘇繡綢褲。
隨著李寒舟的雙手碰到綢褲,懷香公主渾身一顫。
“公主?”李寒舟見此情況,再次開口問了聲。
懷香藏在被子裡的腦袋搖了搖,沒有出聲。
隨後,李寒舟緩緩把綢褲往下褪了一點。
懷香渾身繃緊,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慄了起來,好在,這個狗奴才只是往下褪了幾分,就沒有再繼續。
李寒舟只是看了一眼,立馬轉過頭去。
可是腦海裡,剛剛的渾圓、潔白、細嫩,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的景象,揮之不去。
沒什麼大礙,就只是公主殿下身子嬌貴、吃痛而已。
拿起一旁的瓷瓶,李寒舟拔開木塞,頓時一股清新的藥香味傳來,好藥!
李寒舟忍不住心中讚歎道。
隨後,把膏藥倒出一點點後,李寒舟收了收心神,然後,手掌輕輕覆蓋了上去。
“嚶嚀...”懷香輕輕一聲,然後羞得把腦袋又往被子裡藏了幾分。
本公主是受傷了,狗奴才是在給我治病...懷香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從而減輕自己的羞意。
一小會兒後,感覺到李寒舟把自己的綢褲又恢復原樣,懷香趕緊把身上的小衣、宮裙放了下去。
“殿下,已經塗好膏藥了,應該很快就好了。”
事實上,剛剛塗抹完膏藥沒多久,懷香就覺得屁股清清涼涼,沒有方才那麼痛,只是這樣的話,自己堂堂公主,不好意思說出口。
懷香坐起身,把宮裙繫好,然後坐在床邊,俏臉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公主若是沒有其他吩咐,那我先告辭了。”
“嗯。”懷香一反常態,很矜持地嗯了一聲,不過立馬又道:“你記住...”
“明白,騎完馬,公主回了公主府,我也直接回了景仁宮。”
懷香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倒也不是懷香囉嗦,只是,她是公主,此事又事關女兒家清白。
:聲一來傳然突面外,時門出備準舟寒李在就
”!到駕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