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姐,不是的,是我...”
懷香話說到一半,蕭綰一轉頭,她就嚇得不敢再說話了,隨後,蕭綰走到床邊,伸手緩緩拉下懷香身上的被子,這才看到,懷香公主身上衣著整齊,哪裡是未穿衣服。
蕭綰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隨後轉過身道:“你有何話想說?”
李寒舟這才反應過來,蕭綰今天晚上就是衝自己來的,而且她獨自一人進來,就是不想被人知曉公主屋裡有個男人...
這樣一來,無非就是給公主還有蕭綰一個臺階下了...思索間,李寒舟看到了一旁桌子上的藥香,立馬靈機一動。
“陛下恕罪,草民深夜進公主寢宮,是為了給公主治病。”
“治病?”蕭綰自然不信。
“公主說,身子不適,草民替公主殿下診斷過,乃是氣血不足引起的身體乏力、渾身不適,除飲食外,草民恰好有一獨家秘法,可以緩解此症。”
“荒唐,什麼秘法,需要在晚上做?”蕭綰注意到一旁的御用藥箱,但還是開口質問道。
額...女帝比懷香難忽悠多了...“陛下,正如我剛剛所說,懷香公主是氣血不足,身體虛乏,白日里受陽光照射,氣血流轉全身經絡快,無法發現症狀,只有日落之後,夜間溫度寒涼,氣滯血瘀,方才明顯。”
蕭綰看了懷香,後者立馬點頭如搗蒜。
“哼!”蕭綰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朕每日處理朝政,身子也時常覺得不適,不如李大夫,替朕也治治?”
李寒舟愣了愣,隨即立馬道:“可以的。”
蕭綰看了眼懷香,隨後,轉身朝門口走去,到了門邊後,看了眼身後的李寒舟:“還不走?”
李寒舟悄悄給懷香使了個眼神,然後趕緊跟了出去。
好在蕭綰進入公主府時,已經讓其餘人等全部退出主殿外,因此看到李寒舟隨陛下一起出來,也並不知道是從公主寢宮出來的。
慶幸撿回一命的李寒舟,老老實實跟在蕭綰身後,等出了公主府,李寒舟立馬開口道:“恭送陛下,草民先退下了。”
“退下?”蕭綰冷哼了一聲,“退去哪兒?”
“額...景仁宮啊。”
“不必了。”蕭綰突然道,“這裡去景仁宮還有一段路程,朕替你重新安排了個好去處。”
這裡離景仁宮,好像也不遠吧?心裡犯嘀咕的李寒舟還是說了聲“多謝陛下。”
然後話音一落,就聽蕭綰轉身道:“來人,帶李大夫去天牢。”
李寒舟:“???”
滿頭問號的李寒舟還沒開口,就發現自己就被兩個跟在蕭綰身後一直板著臉的禁衛架了起來。
“陛下,說笑的吧?喂,你們兩個王八蛋,別急著走啊,陛下?陛下!救命吶!冤枉啊!!!”
看著鬼哭狼嚎的李寒舟被帶走,蕭綰似乎這才出了一口惡氣。
“陛下,這李寒舟打入天牢,如何處置?”蕭綰身後一男子輕聲道。
蕭綰看著李寒舟消失的方向,思索片刻開口道:“單獨關押,三日後再放出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