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外來人、奇怪的事。”
“公子與那兩位朋友也算?”花魁俏皮道。
李寒舟抬起手,在冷清秋的臀上輕輕打了一巴掌,“不許調皮。”
隨後,花魁紅著臉,在李寒舟跟前把近來在閣內聽聞的奇聞軼事,一件件聊了起來。
一直過了一個多時辰,李寒舟離開冷清秋的房間,又去尋了晴雲、秋月兩人,問了同樣的問題。
申時,李寒舟才離開鸞鳳閣。
“小公子,送了這麼大一份禮,當真不去見見?”李寒舟走後,鸞鳳閣裡,老鴇跟那位布政司的三公子,小聲道。
“太熱情了,反而適得其反。你去把清秋還有晴雲秋月叫來。”
待老鴇帶著三人進入房間後,錦衣男子開門見山道:“把昨夜到今日,那個男人跟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說來聽聽。”
三人一字不落地把李寒舟的話都複述了一遍,聽完後,男人背對著幾人,沉默良久,才開口道:“清秋。”
“公子,奴婢在。”
男人轉過身來,看著花魁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捨,隨後突然笑了笑,緊接著,一巴掌打在了冷清秋的臉上,嬌俏的臉蛋上立馬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恨本公子?”
“奴婢不敢!”冷清秋立馬跪伏在地。
“可惜了,若不是突然冒出來這麼一號人物,本公子自己都想先嚐嘗你的味道。”
花魁低著頭,一言不發。
“小公子,不然,叫清秋今晚...”
“算了,別人碰過的東西,本公子嫌髒。”男人說完後,隨即看向老鴇,“安排一輛車,本公子稍後,去拜會下這位李公子。不過...總沒有空手上門的道理,備一份禮。”
“備禮?”老鴇有些疑惑。
三公子笑了笑,看了看地上的冷清秋。
回到客棧的李寒舟,叫小二送了一份紙筆到樓上廂房,隨後,關上門,獨自一人在紙上開始寫寫畫畫。
天黑後,外面才傳來了敲門聲。
“李兄?”
“凌大哥,進來便是。”
凌燁推門而入,就看到李寒舟拿著筆,面前桌上鋪開了五六張宣紙。
“這是?”
“一州之地,訊息傳播最靈通、最快的,無非就是青樓這種地方了,人流量大,魚龍混雜,從當官的到市井小民,三教九流都有,我跟幾個姑娘聊了一整日,把近來揚州城內的奇聞軼事都打聽了一遍。”
李寒舟一邊說,一邊把宣紙擺正放在凌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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