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這件事的人,有能力刺殺宮中侍衛,而且,還能掩人耳目,讓大批人馬的行動不被尋常人家發現,嫌疑最大的,自然就是在座的各位。”
“一派胡言!”慕容德沉聲道,“只是猜測,就敢汙衊本官?!什麼大批人馬,宮中侍衛若是遇見武功高強的亡命之徒,毀屍滅跡,難道就不可以?”
“有道理...”說完,李寒舟笑著看向封不夜:“封先生,以你的武功,殺掉那麼多宮中侍衛,難不難?”
封不夜嘴角揚起,輕輕搖了搖頭。
這一幕,看得眾人眼神一滯。
“那...殺完人,一個人帶走一千萬兩銀子呢?”
封不夜沒有回答,不過說到這,眾人才反應過來,是啊,高手殺人不難,但是運走如此之巨的銀子,萬萬不是幾個或者十幾個高手就能做到的。
李寒舟看了依舊面不改色的慕容德,繼續道:
“幾日前,我曾前往案發地,仔細看了一下,雖然前些天的大雨,沖掉了許多證據,但是,還是有些發現的。”
“長孫大人,你可還記得那日去府上拜訪後,我讓你派人前去查驗?”
“自然記得。”
“結果如何?”
“除去那些屍體,原來的案發處,有許多痕跡,侍衛的腳印,還有馬車深陷的車轍印。本官都讓人一一記錄,並且按照大人吩咐,繪製儲存了下來,本官這就叫人取來。”
隨著長孫秋池的下令,很快,就有人抱著厚厚一堆卷宗送來。
長孫秋池命他把那日繪下的圖片找了出來,然後,一一還原位置鋪在地上。
李寒舟看了一眼,隨後繼續道:“這些圖片,諸位大人可看出了什麼?”
眾人圍觀上去,片刻後,才有人開口。
“車轍深陷,車上載了重物,應該是官銀不錯。”
“後面,腳印凌亂,朝各個方向,應該是遇刺發生爭鬥。”
李寒舟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指向其中一塊白紙道:“那各位,再看這裡?”
眾人順著手指方向看去,那張白紙上,有七八個人並排的腳印,看起來平平無奇。
“李大人,這張,有何特殊之處?”
李寒舟手持摺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左手,然後道:“就是這張,讓我確定,劫銀案的主謀,一定就在你們三位大人之間。”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李寒舟才看向長孫秋池,“敢問長孫大人,這張畫,是押送官銀隊伍的什麼位置?”
“從方向上來看,是在隊伍的前端。”
“不錯,那麼什麼情況下,隊伍中間遭遇刺殺,前面的人卻依舊站得如此整齊呢?”
李寒舟這句說完,眾人腦中似乎閃過一絲靈光,隨後,就聽李寒舟繼續道:
“或者我換個說話,押送官銀事關重大,遇到盜賊山匪這樣的人,或者哪怕是陌生人,侍衛應該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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