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轉過頭去看了看門口的三人,尤其是晴雲與秋月的身前,然後道:“你就說大不大吧。”
門口,冷清秋痴痴站在原處,心中悲涼,自以為的遇到可以託付一生的男人,終究離開時,還是丟下了自己。
哪曾想,已經鑽進了馬車內的李寒舟,突然開口道。
“留在揚州,還是跟我北上,你自己選。”
下一秒,冷清秋喜極而泣,毫不遲疑地提著早上才新換的裙子,奔向馬車。
...
永安城,皇宮。
“皇姐!皇姐!”御書房外,一陣清脆的聲音比人先到,隨後,門口跨過一個穿著一身亮黃色裙子、頭戴華麗飾品的少女。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案前的蕭綰頭都沒有抬,輕聲斥責了一聲。
“哦哦。”懷香公主悻悻回應了兩聲,然後果真壓低了聲音,“皇姐...我聽蕭勖哥哥說,李寒舟在揚州立了大功了,不光破了案子,還找到了朝廷的銀子,是不是真的?”
“嗯。”聽到懷香提起李寒舟,蕭綰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他是不是快回來了?!”懷香開心道。
這次,蕭綰沒有回答,而是直視著自己這個年少無知的皇妹,“有話直說。”
“我,我就是問問他何時回宮,我這些天,在宮裡無聊死了。”懷香被蕭綰這麼一看,扭捏了起來。
蕭綰沉默了片刻,隨後才道:“你就不要指望他進宮了,李寒舟雖然此行有功,但是一路上為非作歹,肆意妄為,回來後,朕要將他關進天牢!”
蕭綰的一番話,讓懷香愣在了遠處,睜大了清純嫵媚的眸子,“為非作歹...不會的,皇姐,狗奴才他不會的!”
“你可知他身為朝廷命官,到達揚州第一日,就去了青樓?”
“青樓...青樓是什麼地方啊?”
“他不光進了青樓,還與幾名風塵女子廝混,最後還帶走了一名青樓的花魁,留在身邊做侍妾。”
懷香不知道青樓是什麼地方,但是聽到蕭綰後面的話,頓時就猜到了幾分。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懷香氣道。
“現在你還覺得,朕方才的話,是汙衊?”蕭綰淡淡看向懷香。
懷香面色糾結,最後恨恨一跺腳:“關進去!必須關進大牢裡去!餓死他!哼!可惡的狗奴才!”
......
“阿嚏!”
遠在揚州邊界一條官道上的李寒舟,在馬車裡突然打了個噴嚏。
“公子,你感染風寒了?”冷清秋關心道。
“昨晚被那般折騰,一夜沒蓋被子,就算感染風寒,也不稀奇了。”李寒舟輕聲道。“不過剛剛...應該不是,我猜,是有人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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