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蕭綰上樓後,就再也沒有下來過。
小念還在宮裡,冷清秋又被蕭綰打發走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的李寒舟,實在無聊,然後...就不停地在房間裡進進出出。
坐在床榻上運功調息的蕭綰,在李寒舟第六次進房間後,終於忍不住了。
“你一直這麼進進出出,到底要做什麼?”
“舒服嗎?”李寒舟滿臉壞笑,問了一句。
蕭綰沒聽懂這句“汙言穢語”,但是看李寒舟的表情,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於是立馬皺起了眉頭。
“咳咳,我是怕陛下在這麼簡陋的住處住著,又沒有太監宮女伺候,不舒服,所以時不時上來,看下陛下有沒有什麼吩咐。”李寒舟見蕭綰表情不對,趕忙解釋道。
“巧舌如簧。”蕭綰輕哼一聲,低聲道。
李寒舟如遭雷擊,睜大了眼睛看著蕭綰:“陛下,此項本領我深藏不露,除了小念跟冷清秋,還未曾在旁人跟前顯露,這你都知道?”
一番話說完,蕭綰總覺得李寒舟的表情跟臉上的笑容有些...古怪,便皺眉開口道:“滾。”
李寒舟嘿嘿一笑,隨後走了出去,只是關門時,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好歹也是女帝,說話也不注意點素質。
“咻!”
一聲尖銳聲音傳來,一股內力從屋裡疾射而出,直接穿破房門,最後打在了李寒舟近處的燈籠上。
李寒舟嚥了咽口水,只覺得背後發涼,趕緊溜了出去。
待他走後,蕭綰安靜許久,突然嘴角微微勾起,但是很快又把笑意收了回去。
奇怪...在自己寢宮中常常無法安睡,可是在景仁宮那兩夜,睡得無比安心,如今出宮到了這個登徒子的住處,也覺著莫名的心安。
想到此處,蕭綰抬起手,輕輕探了探自己的臉頰。
晚上,只有兩人,不過李寒舟還是準備了比起中午豐盛了許多的晚餐。
“味道如何?”李寒舟看著沒有太多表情,安心用膳的蕭綰,開口問道。
“尚可。”
“比起宮中御廚?”
“差遠了。”
“...”
自討羞辱的李寒舟看著依舊沒有放下筷子的蕭綰以及跟前空了大半的盤子,很想說一句:“你把吃的給我吐出來。”
吃完晚餐後,李寒舟不情不願收拾起來,放在往日,這些都是小念做的。
見李寒舟磨磨蹭蹭半天,蕭綰突然開口道:“你能不能快些?”
“陛下,就算你是女帝,也不可以為難我,畢竟,我是一個持久的男人。”李寒舟站直了身體,一本正經道。
說完,就見蕭綰自己一人朝院中走去,李寒舟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喊著道:“馬上,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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