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冷清秋還未醒來,李寒舟便輕手輕腳起床。
昨夜,知道自己只留一晚,花魁強撐著身子,伺候了自己好幾次,這才導致太過疲累,醒得遲了些。
原本李寒舟打算直接離開,但是看著床上美人嘴角帶著笑意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拿起一個信封,在上面寫下“走了”二字。
出了院門,李寒舟揉了揉自己的腰,不愧是精心培養的花魁,琴棋書畫樣樣在行,男女之事上,就更是如此了。
回到皇宮門口,剛剛掏出令牌,侍衛就放行了。
快到景陽宮時,在門口,李寒舟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俏麗身影。
“流蘇姑娘?你怎麼在此處?”
這位懷香的貼身侍女聽到聲音,趕忙轉過身來,驚喜道:“李大人,你回來了!”
“找我的?”
流蘇點了點頭,“公主自早上腹痛難忍,便讓奴婢來找李大人,前去看看。”
“腹痛難忍?”李寒舟微微皺了皺眉頭,“我昨日便離宮了,怎麼不先去太醫院?”
“公主殿下說,太醫院裡,都是群庸醫。”流蘇小聲回了一句。
李寒舟頓時心裡瞭然,腹痛是真,但是難忍二字,怕是懷香公主杜撰的了,不然不可能硬忍著,再說了,自己沒進宮前,難道公主就不找太醫了?
跟著流蘇一起到了公主府,公主沒在會客廳,也沒在花園,見流蘇帶著自己到了公主的臥房,李寒舟就猜了個大概,懷香估計是葵水來了。難怪不是其他小太監來找自己,畢竟,事關女兒家,要不是貼身的心腹,帶著李寒舟一個男子到公主閨房,不合適。
李寒舟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弱弱一聲“進”,隨後,流蘇留在門外,李寒舟就踏進了懷香的房間。
房間裡香香的,走到最裡面,就見懷香靠在床頭,兩隻手搭在被子上,看到李寒舟過來,表情頓時有些委屈。
“狗奴才,我,我肚子痛...”
李寒舟聞言,直接走到床邊,然後坐了下去。
這一舉動,讓懷香稍稍透白的臉蛋紅了一分。
“來葵水了?”李寒舟直接問了一句。
懷香有些羞惱,一隻手放在枕頭上,本能得想要拿起枕頭就砸,但是看了看李寒舟的眼神,並無調侃、輕薄的意思,又悶悶不樂哼了一聲。
“把手給我。”李寒舟輕聲道。
懷香把臉別了過去,然後把手往床邊一放。
李寒舟的兩根手指往懷香皓白的手腕處一放,輕輕把了把。
懷香轉過去的臉蛋上,微微泛紅,只覺得自己手腕被李寒舟摸著的地方,有些發燙。
“沒規矩...以前太醫診治把脈的時候,手上都要墊上絲帕的。”懷香嘟囔了一句,但是一點惱怒都聽不出來。
李寒舟無奈一笑,這公主殿下,是害羞了?
“那我替你去找太醫來?”李寒舟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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