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裡的內容,你從何而來?”
“午睡時候,夢裡夢到的。”李寒舟一邊把衣衫上的繩釦繫好,一邊胡亂回答道。
蕭綰把信鋪在桌上,白色宣紙上,可見“科舉”、“推恩令”、“二桃殺三士”等字樣。
蕭綰微嗔看了他一眼,隨後道:“光是紙上記述,朕還是有些疑惑,過來,一件一件,說與我聽。”
“陛下,我才洗完澡...”李寒舟有些無奈。
蕭綰有意無意打量了一眼李寒舟身上的寢衣,面色微紅,但還是直視著李寒舟的眼睛。
“好, 怕了你了。只是...坐著不舒服,要不陛下,你隨我來床上?”
蕭綰面上閃過一絲異色,但是李寒舟的表情跟眼神看起來,毫無雜念,遲疑一瞬後,蕭綰才緩緩走向李寒舟的床榻。
李寒舟本來是隨口一提,但是見女帝真的走了過去,愣了一下。
腦子還在猶豫,但是李寒舟的雙腿已經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聽著身後兩步緊跟而來的腳步聲,蕭綰只覺得自己耳根有些發燙。
“你站著就好。”到床邊後,看著昨夜自己蓋過的李寒舟的被褥,蕭綰突然來了句。
“啊?”李寒舟一滯,“我不上去?”
蕭綰狠狠颳了李寒舟一眼,後者立馬反應過來,趕緊改口:“咳咳,我是說,陛下請上去...”
蕭綰脫下鞋子,李寒舟的眼神,立馬被一雙晶瑩剔透白嫩的腳丫吸引了過去,而在蕭綰坐下後,李寒舟又立馬收回了眼神...
這就是玉足...李寒舟心裡剛剛生起這個念頭,就趕緊搖了搖頭。
“陛下,那我就從信裡所提的科舉制度開始細說,如今朝堂,陛下面臨的所有問題,歸根結底,就是皇黨無人,這科舉制,就是為了打破世家門閥對人才的把控...”
房間裡,當朝女帝不合常理地坐在李寒舟的床上,而李寒舟,則是站在一旁,與蕭綰詳述信裡寫到的每一件案例。
過去了足足大半個時辰,桌上的燭火慢慢變弱,李寒舟有些犯困,而蕭綰,越聽眼神越亮。
“陛下...這便是最後一件,陽謀無解推恩令。”說完,李寒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昏暗燭火中,蕭綰眼神清亮,直直看著李寒舟,一言不發。
“陛下?”李寒舟見蕭綰眼神亮晶晶看著自己,不由自主背後發涼,輕聲道。
“時間不早了。”蕭綰總算是開口。
李寒舟悄悄鬆了一口氣,正以為這尊大神終於要起駕回寢宮,就聽蕭綰道:“替朕準備熱水,朕要沐浴。”
???李寒舟滿頭問號,回頭看了看,確定房間裡只有自己後,才開口道:“陛下?你是在跟我說話?這裡...好像是景仁宮,不是你的寢宮。”
“今夜...”蕭綰遲疑片刻,緩緩道:“朕要留在此處歇息,再與你詳談國事。”
艹...你特麼該不會是想睡我吧?!李寒舟心裡罵了一句,隨後見蕭綰神色認真,絕望了。
她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