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聞言,剛想大呼一聲“陛下英明”,就聽蕭綰緩緩道:“朕乏了,再替朕按摩一下。”
李寒舟:“…”
“你在看什麼?”見李寒舟四處張望好像在找著什麼,蕭綰奇怪道。
沒有找到板磚的李寒舟咬了咬牙,擠了個難看的笑容。
蕭綰輕輕抬手,纖指一彈,燭火立馬熄滅。
黑暗中,蕭綰自己褪去寢衣,只穿著裡面貼身的衣物,隨後躺了下去。
隨後,李寒舟又化身成一個莫得感情的按摩機器…太困的他,這次連佔便宜的心思都沒有了。
蕭綰閉上眼,享受著李寒舟的按摩服務,安靜許久之後,突然開口道:“你想做官嗎?”
“不想。”沒有任何遲疑,閉著眼睛的李寒舟直接道。
如此反應讓蕭綰有些薄怒,稍稍冷靜一下後才道:“為何?”
“不想做籠中雀。”
“你說皇宮是牢籠?”
“難道不是?”
“…”
蕭綰沒有說話,但是李寒舟感受到,她好像生氣了。
“陛下…?”
“你覺得,朕也是籠中雀?”
李寒舟本想說幾句溜鬚拍馬的話,但是聽著蕭綰的語氣,遲疑了片刻,緩緩道:“不是嗎?”
床榻上,安靜了許久,蕭綰才又開口。
“不想做官,你想要朕賜你什麼?”
李寒舟笑了笑,也答非所問道:“陛下,你想出宮嗎?”
這次,蕭綰沒有回答,李寒舟以為她在考慮,便沒有說話。
一炷香後,李寒舟:“陛下…陛下?艹,又睡著了?!”
李寒舟罵罵咧咧下了床,看著床上隱約的誘人身軀,猶豫許久,最後,一咬牙,又爬了上去。
媽的,勞資的床,憑什麼勞資不能睡?!
兩秒之後,砰的一聲,李寒舟又飛了出去。
“哼!”一聲冷哼,但是…好像又沒有怒氣,只是從地上爬起來的李寒舟壓根沒注意到。
第二日,從桌子上醒來的李寒舟,發現床榻早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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