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朕一早派人請來皇兄,看了一齣好戲。”
聽到蕭綰親口承認,李寒舟眼前一黑,皇宮裡套路太深了...
“不可能,蠻兒剛剛分明!”
“你那小兄弟可識人心殺意,陛下只要想個由頭,心中起念,騙過他,倒也不難。”蕭勖笑著道。
李寒舟聽完,並沒有信,蠻兒的本事他再清楚不過,如果只是臨時動了念頭,有意假裝,蠻兒絕對不會察覺不出。
也就是說...方才有一瞬,蕭綰真的想殺自己?
李寒舟苦思冥想,最後想到一個細節...方才三人進來時,蕭綰的眼神,一直在看靈犀。從那時起,她的眼神就變了...
乖乖,不至於吧?我帶個女子回京,你就要殺我?
“李寒舟啊李寒舟,你可知道,若不是當年陛下偶然找到皇兄留下的一封密信,早就知曉蕭王叔是他打入西蜀的一步暗棋,從你進永安城起,就已經死了。”
李寒舟一臉無語,所以你們兩個,才故意演了一齣戲,來詐我?
卑鄙,無恥,喪盡天良...
李寒舟面無表情,但是在心裡,已經把這輩子學過最惡毒的詞語全部罵了出來。
“你有話要說?”蕭綰臉上帶著微微笑意,看著這個離京許久,似乎稍微清減了一分的男人。
“呵呵...”
“這是何意?”
“沒有,祝陛下跟王爺身體健康的意思。”
“好了,朕知道你心中略有不滿,今日專程命人設宴,你先回景仁宮好生歇息,晚些時候,朕派人來接你。”
“陛下,草民騎馬奔襲十日,路途都未曾好好休息,實在是有些...”
“晚宴設在懷香的公主府,你那個小侍女,好像在懷香身邊已經待了許久?”
“多謝陛下!我一定準時到!”
見提到懷香這傢伙立馬變了一副面孔,蕭綰眼神中閃過一絲薄怒。
蕭勖見狀,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太滑頭。
就在李寒舟行禮告退,走到門口時,蕭綰又問了一句。
“此次你帶回京的女子...就是你先前所說,去姑蘇所尋的故友?”
一旁蕭勖聞言,微微錯愕,看向蕭綰。
而李寒舟聽她提起這個,頭皮有些發麻,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凌燁之前每日一封密信,怕是自己跟靈犀一晚上床榻搖多少次她都知道,瞞?萬一再來個欺君之罪,那就玩大發了。
“去吧,我已經命人為他二人安排住處,今日晚宴,你們三人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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