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登徒子救過自己,又幫了自己許多,今夜,就當是獎勵給他的...
蕭綰不斷在腦海中安慰自己,但是越想冷靜,越覺得自己身體有些怪異,而且...似乎...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時,突然,李寒舟的手換了地方。
先是從身前往下,然後到了蕭綰那平坦的小腹,更重要的是,還未停下...
“嚶嚀...”
終於,在李寒舟停下時,身旁的蕭綰,終於是忍不住發出了動靜。
李寒舟整個人僵在床上,“你,你沒睡著?”
話音剛落,黑夜裡,一道清光閃過,李寒舟只覺得胸口一悶,然後眼前一黑,緊接著,就昏睡了過去。
蕭綰抓起一旁的衣衫遮在自己胸前,看著一旁的李寒舟,面色羞惱,抬起手,但是猶豫片刻,還是放下了。
雙T不自覺併攏了一下,隨後,蕭綰滿面羞紅,最後起身,朝李寒舟的浴房裡走去。
泡了許久過後,蕭綰才重新穿上衣裳,回到房間裡,看了一眼依舊昏睡過去的李寒舟,神情複雜。
方才自己只用了兩分內力,要是真下手,這登徒子早就死了。
蕭綰轉過身朝門口走去,但是剛剛到門邊,又遲疑了。
“哼,朕是女帝,憑什麼要朕走?就算...你也只是朕的男寵,朕有什麼好擔憂的?”
想到這,蕭綰又轉過頭回到床邊,一揮手,一股內力將李寒舟推到床榻裡面,隨後,蕭綰就心安理得地躺了下去。
聽著身邊李寒舟的微微呼吸聲,蕭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這登徒子,醫術不凡,對國事國策見解獨到,更是當年的端王暗中留下輔佐自己的人,原本就應當為己為國所用,雖然,是貪花好色還無恥了些,但是大事上,總能給朕意想不到的建議。
想到這,蕭綰輕哼一聲,李寒舟,你休想逃出宮去。
況且...這傢伙口中的按摩,的確是很舒服。
想到這,蕭綰又想起方才這傢伙的手法,不光讓自己變得有些奇怪,更是...
“哼!朕雖是女子,但更是皇帝,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做什麼不可以?”
想到這,蕭綰徹底放下心來,隨後拉著李寒舟的手,放在自己身邊,緊接著,枕了上去。
與前兩次共枕不同,之前是女子的默許與被動,而今夜的蕭綰,是陛下。
蕭綰枕著李寒舟的胳膊,靠在他的懷中,很快,就安心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卯時(5-7點),李寒舟醒了。
感覺很怪,左手好像抓著了什麼又圓又軟的東西,右手...自己壓根感覺不到自己的右手了。
只是一瞬間,李寒舟就記起昨夜的事。
臥槽!蕭綰把我右手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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