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的話,我叫狗蛋。”
“你叫什麼?”
“狗蛋。”
“好名字,有前途。姓什麼?”
“公子,小人是奴籍,自小被賣給牙子,沒有姓。”
“這樣,以後你就跟我姓,姓李。”
“多謝公子!”狗蛋撲通一聲跪下,五體投地道。
很快,狗蛋帶人把桌子搬到了院中,其他下人也把飯菜端了上來。
等到靈犀幾人到來時,看到滿臉笑意的李寒舟,頓時臉一紅。
“來,咱們邊吃飯邊賞月,吃完早些歇息。”
聽到‘歇息’二字,三人忍不住小腹一熱,腿一軟。
“公子...晚上,我們自己回房就行了。”冷清秋看了其他兩人一眼,小聲道。
“那怎麼行?這大晚上黑燈瞎火的,萬一看不清路,摔了怎麼辦?我送你們回房。”
“不要了,我,我自己回房。”一旁的小念弱弱道。
靈犀看了看李寒舟,也輕輕點了點頭。
“不是吧?那今夜不是隻有我自己一個人睡?”
一旁的李蠻兒聽到後,笑著道:“哥哥你怕黑啊?蠻兒不怕,蠻兒晚上陪你睡,嘿嘿嘿.”
李寒舟夾起一個雞腿塞到蠻兒嘴裡,“你嘿個錘子嘿,閉嘴!吃你的雞腿。”
李蠻兒一臉委屈。
三人見狀,紛紛忍住笑意,看了李寒舟一眼。
用完晚餐後,小念果真早早就溜回了房間。而冷清秋看著李寒舟,眼神中似乎還有些躍躍欲試。
“再來就腫了。”李寒舟調侃了一句。
冷清秋不好意思地看了靈犀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最後,只剩靈犀跟李寒舟待在院中,李寒舟走到一旁,指了指跟前的躺椅。
靈犀笑著走到跟前,坐在了躺椅上。
李寒舟輕輕捏著靈犀的肩膀,隨後小聲道:“京城最大的青樓,添香樓,裡面有位花魁,叫海棠姑娘。”
靈犀聽完後,轉過頭,眼神疑惑。
“胭脂淚本就出自漠北,不是中原的毒,蕭綰中毒時我沒有多想,但是當初添香樓的青梅姑娘也中一樣的毒,這就有些不對勁了。第一次進宮前,我在添香樓與她相處了幾日,什麼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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