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突然有幾人抬頭看向蕭綰,而龍椅之上的蕭綰,也站起身,目光驚疑不定看向太和殿外。
景仁宮內已經是遍地狼藉,隨著李寒舟緩緩拔出故淵,狂風大作,小太監的神色也越發凝重。
只是突然,李寒舟眉頭一皺,氣息猛地一滯,下一秒,境界狂跌。
故淵再次回竅,李寒舟眉間印記消失,一身磅礴的內力,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失去內力支撐的他,再也站立不住,右手拄劍,單膝跪地,狠狠喘著粗氣。
小太監看著李寒舟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眼神疑惑,但是下一秒,他便看到,自己方才在他胳膊上留下的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復原!
“?”
李寒舟抬起頭,眼神晦暗不明看著這個紅袍太監。
可惜,只差一步,若是殺不了他,今日一戰必定瞞不住。
就在李寒舟喘息之時,小太監突然微微轉頭。
很快,外面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帶著一眾人,竟是出現在了兩人跟前。
看到小太監後,蕭綰微微有些意外,隨後下令眾人在宮外等候,這才走進院中。
看著眼前的一幕,蕭綰眼神疑惑,看了看李寒舟後,才把視線轉向小太監,微微點頭後才道:“發生了什麼事?”
感覺自己被掏空的李寒舟壓根說不出話來,可哪知下一秒,小太監輕輕笑了笑。
“你讓我替他打通筋脈,方才...我只是動手試了下他的體魄。”
李寒舟:“...”
蕭綰微微蹙起眉頭,“剛剛的殺氣跟那一股陌生的氣息?”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小太監一臉淡定地看著蕭綰。
李寒舟心中詫異,他為什麼要替自己隱瞞?
“許久沒動過手,乏了。至於他的內力...往後時日,我再找他便是。”
說完後,小太監連禮都沒有行,緩緩走了出去。
蕭綰看了看四周,壓根不是簡單出幾招就能造成,隨即她看著勉強站起身來的李寒舟,“他說的是真?”
“肯定了,宮裡的小太監嘛,被你問話,哪有敢撒謊的。”李寒舟故作糊塗道。
“那你為何此刻這般模樣?”
“我...你不是知道,我前面在宅子裡三日不出門,腳有點軟。”李寒舟笑了笑。
蕭綰深深看了李寒舟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喂,你好歹找人把這裡收拾一下啊?”李寒舟在身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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