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綰的話,讓李寒舟終於是放下了心來。
同時,對於榮媚兒,李寒舟心裡也多了一個判斷:不光是深宮怨婦,還是個瘋子。
蕭綰輕輕嘆了口氣,隨後坐在床榻上,輕聲道:“替朕捏捏。”
李寒舟笑著走了上去,然後站在了蕭綰身側。
“如今你在朝中風頭無兩,是好事,但也...你,你手往哪裡放!”蕭綰說到一半,突然羞惱道。
“啊?怎麼了?不是捏捏嗎?”
“我說的是捏肩!”
李寒舟悻悻收回蕭綰X前的手,然後道:“不好意思,理解錯了。”
蕭綰面色羞紅,這傢伙,每當跟自己獨處,一有機會就各種佔便宜。
“木秀於林,你越是出盡風頭,越會被滿朝文武盯上,再加上你是朕的心腹,各種詭譎手段,你千萬要當心,步步為營。”
“蕭綰...”李寒舟仔細聽著她的話,突然開口說了句。
李寒舟叫的是‘蕭綰’,而不是陛下。只是一個稱呼上的差異,但是卻讓蕭綰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在關心我?”
“胡說。”蕭綰面色一紅,“朕...只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幾分小聰明的臣子,無緣無故被剷除,讓朕失去一個得力的左膀右臂。還有,你是臣子,得叫朕陛下,不得無禮。”
李寒舟心裡覺得好笑,那幾日晚上,都快被自己拿捏癱軟了,此刻還是嘴硬。
“知道了,陛下。”李寒舟滿眼戲謔,柔聲說了句。
蕭綰微微瞪了一眼李寒舟,但是視線對上,卻覺得臉頰似火燒。
“陛下,接下來的幾日,我要把朝中四品以上大員的府上,全都拜訪一個遍。”
“為何?”
“自然是替陛下帶話了。我之前說過,朝堂是棋局,陛下多一分優勢,自然就多一份勝算。”
“可是,只靠你九品的官職...”蕭綰微皺著眉頭。
“無妨,幾品不重要,關鍵是他們知道,我的背,是靠在陛下身上的就行。”
聽到這話,蕭綰嗔道:“又胡言亂語,什麼叫背靠在我的身上。”
“那換個說法?我一直站在陛下身後,默默挺你?”
蕭綰只覺得李寒舟的話還有他的表情有些怪異,但是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思索片刻後,還是轉移話題道:“那朕便再給你一道令牌?”
“不必,不過,借你的御駕一用就行。”
“你要朕的御駕作何?”
“開豪車裝X...哦不,有陛下的御駕撐場面,想來,那些人才會忌憚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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